我的人。”
“但他们杀你,不是我的命令。”白泽赶在他眼泪掉下来之前补了一句。
祾亓愣住,聚到眼眶边上的那点湿意硬是被这句话憋回去,“那是谁?”
白泽:“契布曼只是一个代号,从前在九区的时候是我,我来到帝都之后,楼上那个人作为我的下属,接手了这个代号,成了新的契布曼。”
祾亓的眉头皱起来,“可是我都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杀我?”
白泽有一瞬间的迟疑。但祾亓专心致志地发挥他的脑补能力,根本没注意到那短暂的停顿,“难道是他们想逼你回九区,所以才要来杀掉我这个未婚夫?”
白泽怔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他低下头,犹豫了几息,深深地看着祾亓,轻轻开口,“……对。”
祾亓啧了声,“那他们也太坏了。”
至于白泽那天晚上为什么放走那帮杀手,祾亓自动在脑子里帮他想好了理由。
毕竟是曾经的下属和兄弟,白泽这个人面上冷归冷,心里其实软得很,不忍心看着自己曾经带过的人死在面前也正常。他自己也是在十区长大的,非常能够理解这种情分。
误会似乎在这一刻暂时解决了大半。
锦辰在旁边看完了全程,适时地清了清嗓子,出声提醒,“话说……楼上那个什么契布曼,你们解决了吗。”
话音刚落,他们身后通往大厅方向的走廊里,就传来沉重不规律的脚步声,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逼近。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