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保证能护住你,我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总之,怎么会有奸夫呢?”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有些艰难,显然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离谱。
祾亓见他还在狡辩,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去扯他的衬衫领口,“你还胡说!我都看见你的……”
他话说一半,手里那件本来就乱糟糟的衬衫被一扯就彻底散开,露出底下大片胸膛和颈侧的皮肤。祾亓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声音突然顿住。
锦辰站在几步之外,噫了一声,带着身后一排保镖齐齐把视线转向别处。
祾亓怔怔地盯着白泽身上那些红痕。
那些痕迹从锁骨延伸到颈后,深浅不一地落在皮肤上,仔细看,那分明是被人用力抓扯、推搡、搏斗之后留下的痕迹,和暧昧半点关系都没有。
还怪晃眼的。
祾亓眨了一下眼,好像……好像确实不是他想的那种。
“你这是……打架打的?”他小声问。
白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痕迹,“嗯,他注射药剂之后状态不太稳定,我在房间里跟他周旋了一阵。”
祾亓:“……”
他心虚地伸手把被扯开的衬衫又拉拢回去,扣子半天没扣上,最后还是白泽自己伸手把衣襟拢了拢。
大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白泽终于得了空隙解释,伸手握住祾亓垂在身侧的手,语气温和得不像话。“你怎么知道我是契布曼?”
祾亓被他这么一问,心里那团刚熄下去的火又蹿起来。
他甩了一下手,没甩开,只好任由白泽牵着,声音里带着落寞和难过,“我调查了那天追杀我的杀手……他们都是契布曼的手下,你就是契布曼,你……”
“你果然就是帮他们欺负我的。”
祾亓越想越觉得心口发紧,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倒霉的未婚夫,甚至开始脑补,“你是不是想把我赶走好给别人挪位置?还是你一开始就有别的图谋?你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莫名其妙又扣上狗血渣男剧本帽子的白泽:“……”
靠在廊柱上的锦辰:“……”
锦辰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都说让零蛋之前少看点狗血电视剧,现在好了,关键时刻一句不落地往外蹦。
祾亓还在那里难过又倔强地注视着白泽,眼眶边缘已经微微泛起了红,嘴角往下撇着,满脸都写着我很受伤你快来哄。
白泽握紧了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手背,“我确实是契布曼,你说的那帮杀手,之前也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