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但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刺杀总归是个疙瘩。
维多利亚抿著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只能叹了口气。
如果现在还是她刚登基那会儿,以当时的骄横脾气,总归是要讨个说法的。
但寝宫危机的发生,弗洛拉·黑斯廷斯事件留下的教训,直到现在都还令她记忆犹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维多利亚对皮尔政府有著诸多的不满意,但至少现在她已经认清了立宪君主不可逾越的几条红线。
维多利亚拉著阿尔伯特的手,低著头念叨著:「阿尔伯特————改天,去看望一下埃尔德·卡特先生吧?」
「卡特先生肯定要去看望,毕竟他是替我们挡了一枪。」阿尔伯特也明白维多利亚的想法,但这不代表他就赞同:「可是,当务之急不是看望卡特先生,而是支持亚瑟爵士的工作。」
「工作?」维多利亚听到阿尔伯特终于不再纠结内务部的问题,松了口气道:「你是说大不列颠号?你是指我们要去参加她的下水仪式吗?」
「下水仪式当然要去,但我说的并不仅是支持亚瑟爵士在海军部的工作,而是他在谢菲尔德的工作。」
维多利亚闻言抬手摸了摸丈夫的额头:「阿尔伯特,你是不是急糊涂了?谢菲尔德虽然有几条河,但那里可没有海港。」
「这我当然知道。」阿尔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但我已经无法信任内务部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一次的总罢工了,所以,为了国家的福祉与安宁,我们必须启用新的力量来帮助内务部。」
维多利亚听到这话,只觉荒唐:「海军部如何能够插手内务部的事呢?」
然而,阿尔伯特却不管这么多:「通常来说,是这样的。但如果内务部的工作失败导致皇家海军的供应链受到了影响,那么,海军部就有权介入。」
「为了我们的孩子和这个国家的幸福。」他牢牢地握住了维多利亚的手,与她四目相对道:「德丽娜,作为英国的君主,在这个问题上,你必须支持我,也必须支持亚瑟爵士。」
火车在莱斯特站停靠了十五分钟,加煤上水,然后重新启程,车轮碾过铁轨接缝时发出沉闷的轰隆轰隆声,向著谢菲尔德的方向全速驶去。
托马斯·库珀坐在二等车厢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捏著一份《北极星报》。
他的目光在报纸的第二版上扫过,那上面印著奥康内尔前天在曼彻斯特集会上的演讲全文,库珀看的聚精会神,就连嘴角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