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只能遗憾地参考拿破仑解决问题的方式。
但如果他们愿意尊重英国的政治传统,那么我也愿意做出妥协调和的尝试。」
「所以————您才愿意与奥布莱恩对话,而不是和托马斯·库珀多聊两句吗?」
「或许吧,但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亚瑟笑了笑:「戴斯蒙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您想赌点什么?」
亚瑟望著眼前越来越近的墓园和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开口道:「我们就赌,到了最后,究竟是勃朗蒂尔·奥布莱恩这个所谓的宪章派叛徒对宪章运动坚持的久,还是托马斯·库珀这个宪章运动的卫道士对宪章运动坚持的久。,送葬队伍终于抵达了阿特克利夫墓地。
事实上,在队伍到达之前,这里早已聚集了数百人。
这些人并不是跟随霍尔贝里的棺车一路而来,而是提前从附近的小路进入墓园,占据了距离霍尔贝里墓穴最近的位置。
对于这些人来说,等待并不算什么,他们只是想离死者更近一些,想亲眼看这位宪章派领袖最后一眼。
当墓园的大门打开时,人群短暂地骚动了一下,无数人几乎同时向前涌去。
乐队停在了的墓园入口处,低沉的乐声随著风传来。
柩车、送葬马车以及那些手扶棺木的执绑者,沿著墓园中央的小路继续向前。
黑色的马蹄踩过湿润的泥土,车轮碾过青草,无数双眼睛跟随著霍尔贝里的灵枢缓缓前进。
队伍最终停在礼拜堂前,霍尔贝里被从马车上抬下,缓缓放入还弥漫著泥土气息的墓穴当中。
墓穴后方,是一座临时搭建的简易讲台,独立派牧师兰德尔斯将《圣经》按在胸前,为霍尔贝里的最后一程饯别。
「世间之人,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身居高位或默默无闻,终有一天都将来到这里。
那些今日拥有财富的人,不能永远拥有财富。那些今日拥有权力的人,也不能永远拥有权力。因为在上帝面前,人的荣耀如同草上的花,今日开放,明日凋谢。」
人群中,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握紧了拳头。
「我们的弟兄霍尔贝里,曾经历苦难。他曾被囚禁,也曾遭受误解。他生前没有华丽的宅邸,没有显赫的头衔,也没有能令世人仰望的荣华富贵,他只是千千万万个劳动者中的一员。但是,上帝从未以人的财富衡量人的价值。在造物主眼中,一个辛勤劳动、承担家庭责任、忍受苦难却仍保持良知的人,与世间任何所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