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当时还是太天真了。自从墨尔本接任党魁,已经过去四年了。至于改革?改个屁!他们除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什么都没做!」
埃尔德瞥了眼亚瑟,下意识地拱起了火:「阁下,这话——是不是说的有点太伤内阁了?」
「伤?自己做的事难道还不敢认吗!」达拉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差点把茶壶震掉了:「这些年激进派的人马越来越少,就是因为你这种想法的人太多!有的人被收买了,有的人自己退了,还有的像我这样,被人当枪使完就扔!剩下的那些,不是你这样的妥协派,就是布鲁厄姆那样理想主义过了头的!那份针对我在加拿大违宪的谴责声明是布鲁厄姆在上院提案的,你们能想到吗!」
亚瑟听到这话,感觉火候貌似还差一些,于是委婉地替布鲁厄姆维护道:「布鲁厄姆勋爵在上院提案谴责声明,是因为他是律师出身,而且他又是律师协会的会长和前任大法官。您绕开法律做事,显然有悖于他的人生准则,这才会引来他的抗议。而且——」
达拉莫的眼睛猛地瞪大:「而且?!布鲁厄姆是律师,他守著法律不放,我能理解。但是,亚瑟,你是干什么的?你是当警察的!你比谁都清楚,有些时候,不绕开那些狗屁规矩,什么事都功办不成!」
他喘著粗气,指著亚瑟:「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被人踩成这样,就是因为你这副德性!对墨尔本退让,对内阁退让,对那帮辉格混蛋退让!你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你再退一步,他们就把你踩在脚底下!现在好了,你从苏格兰被召回来「交代情况」,你还在这儿替他们说话!」
埃尔德在一旁,适时地添了一把火:「阁下,您消消气,亚瑟他——」
「他什么他!」达拉莫瞪了埃尔德一眼:「你也一样!白厅的二等书记官,这点好处就把你给收买了?你坐在海军部的白楼里喝茶看报纸,是在等著那帮人把刀架到你的脖子上吗!」
他撑著沙发扶手站起来,虽然腿抖得厉害,但他却硬撑著不肯坐下:「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服软。但是,我,约翰·兰姆顿,英国最后的激进派,我永远不会向辉格党低头!永远不会!」
埃利斯想上前扶他,被他一把推开:「他们对我发谴责声明,行,我认了」
他们把我从加拿大召回来,行,我也认了!但他们想让我乖乖闭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病等风头过去,我告诉你们,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