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老爷治家甚严,此事与老爷何干,老爷一心为国,如今却遭了大王厌弃,天理何在?”
“去吧,去吧,他们当也是无心而为!”
商容无力的摆了摆手,倦意袭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久之后,小山背着一个布包,驾车离开了商府。
与商府的愁云惨淡不同,此刻暖房却是另一番光景,气氛很是轻松。
“你们不用紧张,不如让孤来猜猜,你们喜欢什么如何?”殷受抬手示意费仲与尤浑喝茶,笑着说道。
费仲和尤浑身子一抖,手中茶碗差点落地,尤浑讪笑道:
“哪里用的着大王猜,大王若想知道,我们二人知无不言,费兄,你说是也不是?”
他对费仲连使眼色,费仲会意,赶忙点头称是。
殷受摇了摇头:“你们自己说的,孤可不听,话虽好听却是太假了。”
尤浑慌了,拼命摇头:“不会,不会,我等岂敢欺瞒大王。”
殷受伸手压了压:“在孤这里,这话少说,你的想法很多,但最核心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