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商容眼神涣散。
“怎会来不及?”傅氏瞪大了眼睛,“老爷恐怕不知,如今老爷在民间的声望,可是很高的呢。”
“声望?呵呵……怕是马上便会是骂名了!”
“这是为何?”傅氏彻底懵了。
“老夫……老夫谏言,大王……大王将监察部撤了!”商容痛苦地闭上眼睛,脸上肌肉不停地抽搐。
“啊?”傅氏惊呼出声。
她顿时明白了,老头子口中的死局指的是什么。
前些时日,那些朝中大臣频繁造访,看来商议的便是此事,族人跋扈惯了,骤然遇到铁面判官,自然是不适应的。
怪不得老头子总是念叨:“大王心太急了,过刚易折,圆融才是治世之道。”
她清楚老头子的心思,是希望双方各退一步,世家用心管束族人,而大王降低一些惩戒标准。
无论大王如何决定,心怀善意总是没有错的,纵是那些底层人知道了,还能宣扬一下善名。
可若监察院就此取消,那便彻底不一样了,老头子将会得罪所有底层人。
贤名……哪里还会有什么贤名!
老头子为什么说到‘民’,是因为他忽略了那些底层人,习惯性的认为,这些人仍然依附于世家。
纵是受些委屈,也当是无碍的,主家自会进行安抚。
可是……世道变了!
“老爷!”傅氏焦急的说道:“这谏言咱不提了,咱们不管了不行么?”
商容惨笑:“呵呵……王令已下,日后这治安归于老夫了!”
“这……这是监察部啊,老爷不是农业部长么?”
“大王已经不称老夫为部长了,换回丞相了,呵呵……”商容的笑声有些凄凉。
“那……那怎么办啊老爷?”傅氏掏出手帕抹起了泪。
她此时哪里还看不明白,大王已经恨上自家老爷了,丞相可不就是什么都能管么。
“唉……还能怎么办?”商容摇了摇头,“日后尽力约束各大世家吧,那样骂名或许还能少些,实在不行,便只能遁入深山了!”
傅氏抹了把泪,愤愤道:“不能让老爷一个人承担,妾身这便发帖子,那些大人总要给老爷个说法!”
“去吧,去吧!”商容摆了摆手,“是要和他们谈谈,利用了老夫,总不能任其置身事外。”
“利用?”傅氏杏眼圆睁。
“呵……”商容讥笑一声,胸中郁气翻腾,无心隐瞒,便将今日朝堂之事讲了出来。
有些事情怕老妻听不懂,他还贴心地加上了自己的分析。
很快,傅氏哼了一声,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