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泫泫欲泣,好不怜人。
“你也下去!”商容皱了皱眉,指着那妇人说道。
“是,老爷。”妇人掏出手帕拭了拭眼角,留下了一个幽怨的眼神,款款离开了房间。
商容对此完全无视,在这方面老丞相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宠爱归宠爱,但信任的还是只有老妻一人。
没有了无关的人,他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身体靠在了老妻身上。
傅氏叹了口气,将他搀扶到榻上,体贴地扯过一个软枕,垫在了他的头下。
“老爷,到底是怎么了,精神怎会如此萎靡?”
“唉……”商容拍了拍老妻的手,示意她在榻边坐下,语气温柔:“灵儿,苦了你了。”
听到这个称呼,傅氏的脸红了,松弛的皮肤恢复了一丝光泽,眼中柔光似水:“老爷,妾身不苦。”
“灵儿,你说老夫是贤臣么?”商容闭起了眼睛。
“老爷,你怎么这么说,你当然是贤臣,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大王?”傅氏有些焦急。
商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气道:“老夫一生自诩睿智,终是被人算计了,这贤名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