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足以掐灭所有的好奇心。
车厢中,燃着烛火,正中摆放着一个大盆,里面盛的竟是冰块。
淡淡白雾萦绕,看上一眼便觉得清凉。
“王叔,老丞相看上去不大好,是不是不顺利?”
“呵呵,不必担心,事若不成,他是不会出宫的。”
“王叔,你说那位突然要征淮夷,到底是什么心思,会不会坏事?”
“呵……,这是好事啊,调走黄家,我们才更有机会。”
“我们……是不是太过了?”
“愚蠢,我们又不是要杀他,他不是喜欢研究奇技淫巧么,让他去,但这些只能掌握在咱们王族手中。”
“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寻个理由,不能将工坊建在朝歌?”
“不在朝歌?那要建在何处?”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诺,这里!”
“周……周地?”
“你想想看,他为何一直向周地讨要羌奴?工坊需要的可不止是地方,还有矿产和人,周地不缺。”
“可是……周地的羌奴不是要运到朝歌么?”
“改日需你进言,便说周地羌人渐绝,为了保证朝歌用人所需,让他应允周地自主征伐。”
“嘶……这他会同意?”
“他好大喜功,没事便喜欢筑路修堤,那淮夷之地所需人口甚众,定会同意。”
“可万一那周地……心存不轨……”
“糊涂,他有东伯支持,你若没有依靠,如何登得大位?”
“王叔……我……我必不相负……”
“呵呵,莫要做小儿之态,我们走吧!”
车厢传出“咚咚”两声敲响,一众大汉立刻簇拥着马车,驶出了小巷,渐行渐远。
于此同时,小山扶着商容穿过了前院,进入了后宅。
老妻傅氏携众姬妾,早已候在堂前,见商容步履蹒跚,当即大惊迎了上来。
小山见状松开手,默默地退了出去。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傅氏扶着商容,上下打量,一脸的焦急。
商容无力地摆了摆手:“进去说,进去说。”
莺莺燕燕簇拥着老头儿,穿过厅堂,直接进了内室。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老爷是不是累了,妾身去炖些汤来吧?”
“老爷要不要先进些茶?”
……
一众娇娥眼含悲切,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
商容觉得脑袋发胀,一股火气直冲天灵,吼道:“都吵什么?出去,都给老夫出去!”
寒风拂过,百花凋零。
眨眼之间,房中只剩下了三人,商容、傅氏和一位面似桃花的娇俏妇人。
那妇人花信年华,正是商老丞相的新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