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赞普想要做出改变是好事,但是大唐会给赞普这个机会,会给逻些这么多时间吗?
那些寺院贵族,甘心放弃那些原本能归拢到自家的钱财吗?
松州城外,唐军主营大帐灯火通明。
这是军中大帐,便是李承乾身为太子,如今坐在首位的,依旧是牛进达。
他在这边驻扎的时间最长,其次便是侯君集,他是三万大军的主将。
而李承乾则是和李复一同坐在右侧。
虽然本是跟着王叔来观摩边境的,但是不得不说,长安城快马加鞭来回往来的家书,当真是起了莫大的作用。
而此刻,李承乾的手里,看的依旧是长安城送来的宫中家书。
还是厚厚的一封。
开头两张纸感受过了皇帝对儿子的思念,中间才是正经事。
帐外夜风呼啸,卷动帐帘微微作响,更衬得帐内静谧肃穆。
帐内无人说话,生怕打扰了太子殿下看家书。
而那封家书里,还有他们心心念念的长安城里关于吐蕃最新的消息。
毕竟,陛下的家书,是百骑司的信使送的,比朝廷送往边境的奏报,还要快上三分。
眼下双方无大事,松州与长安往来的奏报,都是日行百里。
而陛下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家书,百骑司那帮人,是真敢拼命。
毕竟,百骑司是天子家臣,给这爷俩送书信,最少也是一天两百里的跑,这还没算更着急的。
当然,如果松州这边有紧急情况,那赦书必定日行五百里往返。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轻快沉稳的脚步声,一名黑衣斥候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双手将密封的竹筒高举过顶,语气铿锵:“殿下、诸位将军,河谷最新密报!”
牛进达开口应声。
“呈上来。”
斥候快步上前,将密报呈上。
牛进达拆开竹筒火漆,取出里面的纸条,一字一句的细细阅览。
越是看下去,牛进达脸上的表情越是轻松,原本平和的眉眼变得渐渐舒展开来,随后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果然如此。”
“诸位,河谷的人心,动摇的越来越厉害了。”
“逻些城那边,松赞干布发布了诏令,要减少税收,要约束寺庙和贵族压迫牧民。”
“他这是看到了松州在收拢边境附近的民心,着急了。”
牛进达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意更甚。
侯君集也乐了。
“松赞干布的这条命令出了逻些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阳奉阴违呢。”
“看似安抚民心,地方贵族不听他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