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那些救过你的,也不能放松警惕,河谷三个部落,并非所有人都与你有渊源,凡是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侯君集仔细的叮嘱着。
“那里是你的家乡,一切,按照你熟悉的来。”
巴桑重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牛进达也补充了几句:“最近边境两边形势紧张,吐蕃巡逻的士兵查的紧,若是撑不住了,就往边境撤退,路线还是当初从寺庙回来的路线,沿途又斥候接应,越是靠近边境,咱们的斥候人就越多,记住,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巴桑喉头微微发紧,重重嗯了一声。
不论如何,哪怕是搭上自己这条命,也要将两位将军想要办的事情办成。
自己的这条命,是他们给的。
李复这时走上前来,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到巴桑手中。
“这里面是些金叶子,不多,够你应急。”李复的声音温和平静:“遇到一些麻烦事,这些,或许能够帮你解决。”
“人情往来那一套,在哪儿都是行得通的。”
巴桑此番前往,也带了一些东西,大多是高原上没有,大唐这边有的东西,以前靠着松州的互市,这些东西能够靠着互市流通到高原上去。
自从吐蕃攻打了党项和白兰羌之后,松州的互市名存实亡,大唐的物资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往高原上去了。
巴桑带了很多茶砖。
这是高原上的牧民们最喜欢的东西。
巴桑小心翼翼将东西收好,贴身藏在袍子里。
牛进达也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胳膊:“小子,河谷部落的牧民,将来的日子过的如何,就要从今日开始决定了。”
“等到将来大唐拿下聿贲城,还有那处河谷,在大唐的治理下,你们那些人,不用背井离乡,也能受到大唐的庇护。”
“就再也不用受寺庙和贵族的气了。”
巴桑深吸一口气,对着三人深深一揖。
“两位殿下,两位将军,请放心,我都明白。”
侯君集转身,从亲卫捧着的木盘里,拿起一碗温热的酒。
“喝了这碗酒,暖暖身子,时候不早了,就出发吧。”
巴桑接过酒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也是一热。
仰头,将一碗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将空碗递还,翻身上马。
矮种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霜地上刨了刨。
“殿下,将军,我们出发了。”
“一路保重。”侯君集应声。
巴桑勒住马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