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回禀给意欢。
青红快步踏入内殿,将事情一五一十尽数告诉了意欢。
意欢闻言执笔的手停下,清冷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金玉妍没有和青红联系,那会不会找上了晴蓝?
她冷声开口道,“不必声张,悄悄带人,把晴蓝押进来,我要亲自审问。”
青红应声领命,“是,主子。”
片刻功夫,几名内侍悄无声息到了庭院中,将尚在折花的晴蓝围住。
晴蓝猝不及防,手中花枝落地,花叶簌簌飘落,她神色有些慌乱,来不及出声就被人押入了内殿。
踏入沉静的内殿,晴蓝眼见意欢端坐在上位,眉眼寒凉如霜,当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奴婢参见娘娘,不知娘娘传唤奴婢,所为何事?”
意欢睨着跪在地上的宫女,目光锐利如刀,直能看穿人心底的虚怯。
她不急不缓开口,清冷声音落地,“抬起头来。”
晴蓝心头惶惶,脊背绷得僵直,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意欢眸底寒色更盛,说的话直击要害,“你发髻间那支来历不明的金钗,是何人给你的?”
一语落地,晴蓝脸色瞬间惨白,眼中盛满慌乱之色。
她头颅埋得更低,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声音发颤道,“回……回主子,那支金钗,是奴婢自己攒下月例,攒了许久才托人买下的。”
意欢听罢,勾起一抹冷淡的笑,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
“自己攒的?”她缓缓重复这几个字,抬手抚过腕间玉镯,“你不过是承乾宫一名普通洒扫宫女,每月例银有限。”
“一支成色上好的金钗,价格高昂,凭你那点月例,要攒多少年才能置办得起?”
晴蓝伏在地上,依旧强撑着狡辩道,“奴婢省吃俭用,一点一滴积攒的,确是奴婢自己购置的,不是旁人相赠。”
“还敢嘴硬,”意欢声音陡然沉了几分,“秋白早已看见,前几日你头上尚且空空如也,不过短短两日,便多出这般贵重东西,若是自己买的,为何从前不见你佩戴?”
晴蓝一时语塞,嘴唇嗫嚅几下,却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语,神色愈发慌乱。
意欢看向站在一旁的青红,“去,把她头上那支金钗取下来。”
青红快步上前,伸手从晴蓝发髻之上拔下那支金钗,金钗身映着洒下的日光,光华灿灿,钗头还嵌着细碎的米珠,绝非普通宫女能够拥有。
青红捧着金钗,递到意欢面前。
意欢垂眸打量金钗,她并未去碰,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