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江月白听出他话里有话,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薄怒:“你什么意思?”
“今天你在战场上拼了命救他,我看在眼里。”林浩说。
“我救他,与男女之情无关。同门之谊而已。”她顿了一下,“我是奉师门之命来保护他的。”
“我知道。”林浩说。
“知道还问……”江月白气急,可对上林浩的目光,话就停住了。
他的目光很深,深得让江月白不自觉地想躲开,却又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林浩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过她的面颊,从耳畔到下颚,像在描摹一道极细的剑痕。
江月白的睫毛颤得厉害,整张脸都红透了,却强撑着没有动。
“你的剑意很纯。”林浩忽然说,“练剑的人,身体和剑一样锋利。我很好奇,你柔软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江月白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恼:“你这个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林浩笑出了声:“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他说着,伸手将她的发带挑开。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衬得她那张红透的脸又多了几分不常示人的柔软。
林浩的手埋进她发间,托住她的后脑,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今晚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江月白的呼吸顿时乱得不成样子,目光里仍有挣扎,却已经不那么坚定了。
她闭上眼,像是认了命,又像是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林浩吻了下去。
她的唇冰凉,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那是白天战斗留下的痕迹。
他吻得不急,像在品尝一柄出鞘的剑。
江月白的身体从僵直到颤抖,再到极轻极轻的回应。
那回应里没有多少经验,像她的剑意一样纯粹而锋利,但已经足够了。
……
两个时辰后。
林浩体内的瓶颈轰然破碎。
神尊大圆满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决堤的江河,在帐中卷起一阵神力风暴。
江月白被那股风暴震得清醒过来。
她慌忙坐起身,抓过散落的白衣掩在身前,看向林浩,“你……双修突破了?”
她一直以为双修只是疗伤,没想到竟然能增强林浩的实力。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体内的伤势已经基本修复,剑意比受伤前更凝练了几分,连剑道根基都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
林浩缓缓睁开眼,神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没。
他看着江月白,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餍足:“林某的双修之法,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