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说出那个“好”字后,身体还僵在原地,背对着林浩,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转身逃出去。
林浩没有急。
他端起案上的茶盏,慢慢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背影上流连。
白衣如雪,脊背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明明又羞又气,却因为自己吐出的那个字,硬生生把自己钉在了原地。
“转过来。”林浩放下茶盏,说道。
江月白顿了两息,才慢慢转过身。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嘴唇紧紧抿着,目光别向一旁,不肯与他对视。
林浩觉得有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再滑到细窄的腰间,最后落到她按在身侧、正微微发抖的手指上。
“你很怕我?”林浩问。
“没有。”
江月白答得很快。
“手抖成这样,不是怕是什么?”
江月白将手攥成拳,声音低了下去:“……你看错了。”
林浩轻笑一声,也不戳破,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江月白犹豫着走过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林浩抬眼看她:“再近些。”
她又挪了半步,几乎抵到了他的膝盖。
林浩伸手,极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下一带。
江月白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进他怀里。
她浑身都僵了,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你又不是修冰系法则,手怎么这么凉?”
林浩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
江月白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能不能直接开始?”
“开始什么?”他偏头看她,笑得意味深长,“疗伤,还是别的?”
江月白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她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
林浩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
她的腰很细,却有一种剑修特有的柔韧和力量感,绷得极紧。
林浩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指尖轻轻一压,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穿过一样颤了一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林浩在她耳边道。
江月白闭了闭眼,声音发颤:“你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这不叫羞辱。你若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但既然你答应了,那就是你情我愿。”林浩说道。
江月白被说得无言反驳。
林浩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忽然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你和君无邪,是什么关系?”
江月白愣了一下:“他是我师弟。”
“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