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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画的断口处有极细微的焦痕,像是刻字的人在写这个字的时候被一道雷劈中了手指,笔画在中间硬生生地错开了一分。
“这个字不是‘眼睛’。”白龙马说,“是‘脉’——雷脉的脉。
打断了的脉。”
敖昕凑过来看,看了一会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霆刑——不是‘雷霆’加‘刑罚’。
是‘霆’和‘刑’——天雷和被打断的雷脉。
这个名字的意思不是‘雷的刑罚’,是——‘雷脉断了之后留下的那道雷’。”
白龙马把令牌翻过来,看着正面那个“霆”字。
他现在明白霆刑为什么说它的名字不是起的,是用出来的——不是它自己起的,是龙族在上古时期给它安的代号。
龙族的雷脉断了之后,把断裂处残留的那道雷劲封进了归墟,那道雷劲就是霆刑。
它不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雷,它是龙族雷脉断裂时最后一道雷。
“所以龙族的雷法不是被天罚断绝的。”白龙马把令牌揣回怀里,“是被龙族自己斩断的。”
敖昕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块龟甲前面,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如果是龙族自己斩的,那一定有不得不斩的原因。
你确定要把这条雷脉接回去?”
白龙马把手腕上的袖子撸起来,露出那对琥珀色的护腕。
护腕内侧的古文字在藏经阁的珠光里微微发光,“云”字和“霆”字之间还有几个字他看不懂,但他现在知道这几个字的意思了——不是“云雨决和雷法融合”,而是“云脉不断,霆脉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