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常年不见阳光,一头青丝竟尽数变白。
山中乡民偶尔撞见那白影,只当是山中的白毛仙姑,纷纷传扬,越传越玄乎,越传越吓人。
后来,江湖上一位侠义之士傅青主进山采药,偶遇孤苦伶仃的春姑。
看到这里,傅鼎臣顿时懵了。
傅青竹,傅青主,怎么还有我的戏份?
傅青主心生怜悯,将春姑护送下山,并带她到官府告状。
恰逢新任知府袁宜春,是一位清正爱民的好官。
袁继咸读到这里,不禁扶额苦笑。
他是江西宜春人,这个袁宜春,不正是自己吗?
继续往下看。
袁宜春秉公断案,彻查寺院放高利贷、强抢民女的罪行,将一众作恶僧侣依法惩处,为春姑父女沉冤昭雪。
四人看完故事,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袁继咸心中一声长叹:国师,真乃神人也!
旧戏多因袭古本旧说,拘泥于旧的礼教观念与固有情节,常常重程式而轻人情。
而这出《白毛女》,则是跳出陈规窠臼,破除陈旧的善恶刻板设定,写出了底层人物的委屈与抗争。
并且戏本贴合世道人心,文辞雅俗兼顾,既保留戏曲演唱的韵味,又能借故事抒发现实感慨,更容易打动台下寻常百姓。
这出戏可不只是供人消遣,完全是针对寺观的一篇惊世檄文啊!
完全可以推断,此戏一出,必定会疯传大江南北,寺观将处于万夫所指的境地。
官府清查寺观,岂不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