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先是对陈珩和善一笑,继而又压低声音,言道:「陈真人可知方才王司业他老人家为何要看我一眼?」
见陈珩摇头,胡信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王司业有一句话要托贫道转交,这其中若有得罪之处,实非贫道本意,还请陈真人见谅则个。」
「胡监丞但说无妨。」陈珩道。
「王司业意思,是想请陈真人在讲院时,同他族中那位华林真人少些往来,互不相扰,各安其道。」
胡信此时有些尴尬,但还是硬著头皮说下去:「那位华林真人素来喜爱雷法,而陈真人所修的太乙神雷,在道廷内可是声名赫赫!
王司业他,这位的本意其实————」
「那位华林真人是女子?」陈珩忽问道。
胡信看了陈珩一眼,忙点了点头。
「说来陈真人上回前往鸿渐道时,华林真人亦在场中,这位事后还向此处打探过真人何时入院。」
胡信小心斟酌言辞:「而华林真人乃是王司业最为宠爱的后辈,按理而言,两位交好,应是好事一桩才对!
奈何贵师和王司业有些旧怨,如此,如此————」
陈想了想,著实对那位华林真人无甚印象,当日她应当不曾向自己出手讨教,于是将念头抛开,只道:「还请胡监丞为我落籍。」
「好说!好说!」
胡信见陈珩略过此节,只觉大松了口气,连声应道。
接下来因陈珩文牒周全,程式无亏。
在签了几封契书,胡信又落了印后,很快,陈珩便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枚甘露符牌。
「甲辰斋吗?」
陈珩仅在符牌上稍一注目,很快便将之收起,视线又落去面前的谱籍上。
而将谱籍拿起,翻阅之间,竟真有几个名字令他隐隐觉得熟悉。
「与他们同在一斋?」
陈珩心下言道。
与此同时。
甘露讲院,甲辰斋内。
束朗眉心忽然一跳,他猛从蒲团上起身,左右一望,面露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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