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廷,若是失了道,那问题就极为严重了。
这几乎等同于是,倒反天罡的「叛逆」之言了。
这么看来,镇魔司几乎处于一个,道廷不疼,各方势力打压,又遭魔道仇杀的处境。
这种情况下,能苟延残喘,就不错了。
墨画叹了口气。
余沧溟也跟著叹气,一口气刚叹完,忽然瞪大眼睛,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该说的他说了,不该说的,他差点也说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墨画。
墨画察觉到余掌司的目光,有些不解,问:「怎么了?」
余沧溟摇了摇头,抿著嘴,一个字没说。
墨画忽而想到什么,又问:「余掌司,后土城镇魔司,现在有多少人?」
余沧溟忍了忍,只开口说了三个字:「没多少————」
墨画问:「地宗是不是,会针对镇魔司?」
余沧溟道:「还行。」
墨画问:「各大世家呢?」
余沧溟:「嗯。」
墨画又问:「水狱门当年覆灭,是不是另有隐情。」
余沧溟更不可能说了,只道:「不清楚。」
墨画皱了皱眉,大感扫兴,也不知道余掌司这么一个健谈的人,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墨画很知趣,只能叹道:「那我便不打扰余掌司了,我先告辞了。
余沧溟心中竟有如蒙大赦之感,颔首道:「我让人送墨公子。」
说完余沧溟喊来一个执司,道:「送一下墨公子。」
墨画拱手道:「余掌司,告辞。」
余沧溟也回礼:「墨公子,慢走。」
之后那执司便领著墨画,离开了镇魔司的枢密室。
墨画走后,余沧溟独自一人坐著,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这位墨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看似单纯,但又城府极深;看似正直,但又透著邪性;看似很弱,但似乎又很强的样子————」
「甚至能影响我的心性,让我吐露心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位墨公子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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