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抢粮食。现在我们占了应天,手里有兵有粮,还有你们这帮兄弟跟着,这事就不能打半分折扣。”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守在府门口的亲兵领着个浑身是泥的小伙子跌跌撞撞跑进来,那小伙子裤腿上全是被荆棘划出来的血口子,脚上的草鞋早就磨破了,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趾头,怀里紧紧抱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连雨珠都没渗进去半分。他“噗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额头磕得地面咚咚响,泥点溅得四处都是。
“小人是溧阳的农户,叫陈阿牛,连夜跑了一百多里路过来告状,我们县的县令刘奎,偷偷把官府分给农户的种子全卖了,换了银子给自己盖大房子,还说我们要是敢闹,就把我们全抓到工地里做苦役。上个月我们村的王老汉去县衙要种子,被差人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家里发高烧,眼看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