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吼道:
“你在外面胡搞瞎搞,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你还不是我的女婿。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趁着喝多了对玛琳用强,我女儿我自己都没舍得打一下,你瞧瞧她被你给打的!
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会到,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去坐牢吧!”
谢宏祖都要被吓傻了,他想辩解自己是冤枉的,可是房间内的石楠花味,还有现场的一切景象,都在告诉他,你昨晚借着酒劲,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谢宏祖哆嗦着嘴唇,小心翼翼的对着老赵说道:
“赵叔,赵叔,你先别激动,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谢宏祖只觉得很委屈,他只是蠢,可他并不坏啊。作为谢家的二世祖,虽然他屁本事没有,可也不至于堕落到对女人用强的程度。
他家里有钱有车有房,有他妈给他安排好的一切,他想要女人的话,勾勾手指就有一大把,他至于被欲望驱使,对赵玛琳做这种事情吗?他躲这个女人都躲不及呢。
老赵眼神冰冷的看着谢宏祖,冷哼了一声后说道:
“到了这份上你还妄图狡辩吗?你别告诉我,是我女儿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你觉得可能吗?哪个女生会这么糟蹋自己的名声?
你谢宏祖听不清白,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等警察过来了,调查取证过后,看看法律怎么说吧!”
老赵的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门开后,三个民警走进来,二男一女,穿着深蓝色的警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脸上的皱纹像被刀刻过的,每一道都带着岁月的重量。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床上的狼藉扫到地上的碎衣,从碎衣扫到角落里的赵玛琳,从赵玛琳扫到床上的谢宏祖,从谢宏祖扫到站在床尾的赵父。
赵父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然后说道: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昨晚我女儿去给朋友庆祝生日,一夜没回家。
直到今天早上才接到了她的电话,说她被侵犯了。我火急火燎地从家里赶过来,一来就看到了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