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阴不阳地提起这件事,故意去刺激老板的神经,拿捏他的底线。
不得不说,这个朱锁锁就是个惹祸精。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于精言集团来说,是赤裸裸的丑闻。一个女人冲到公司大堂,当着董事会成员的面手撕小三,最关键的是,这个贝斯的还是精言集团内部人士。
这件事情传出去,别人不会说“赵家的女儿太嚣张了”,只会说“精言集团素质真的低下”“精言集团的管理太差了”。
想到这里,范金刚恶狠狠地瞪了瞪刚才拉偏架的这几个保安,这几个人今后是别想留在精言了,大概率会集体卷铺盖走人。
只是他们的脸上为何看不出任何的慌乱?心都这么大吗?还是说他们以为别人看不出来,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不对!应该是有人提前给他们兜底了,要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局面!而帮他们兜底的人,大概率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位赵家大小姐。
范金刚虚眯着眼睛,突然扯起嘴角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位赵女士真的是好手段啊,把一切都想到了前面,佩服佩服。”
赵玛琳一脸的淡然,对于范金刚的阴阳怪气,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
至于朱锁锁,也不知道被打迷糊了,还是大脑不够用的缘故,她此时有点懵,心说范秘你怎么还夸奖对面的那个贱人呢?你该不会也跟那个女人是一伙的吧?
警笛声从远处的路口传过来,由远及近,从模糊变得清晰。声音在精研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一种嗡嗡的混响,震得人耳膜发痒。
大堂里还没散干净的人,此刻全都停下了动作。有人往门口张望,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掏出手机对着门口录像。
赵玛琳整个人非常松弛的站在那里,神情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境地,她只觉得内心酣畅淋漓。
一队民警从旋转门走进来,四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肩章上挂着两杠一星。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看着面前的狼藉,眉毛皱了一下,心里面在判断着这个场景的性质。
他左右环视着,对着周遭的人大声问道:
“刚才是谁报的警?是谁把她给挠成这样的?”
“警察同志,刚才是我报的警。”
赵玛琳主动站了出来,瞥了眼朱锁锁的方向,然后语气清脆的说道:
“这个女人为了卖房子,勾引我的未婚夫,破坏我们二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