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六年三月九日,水道街九号,那扇铁门后面发生的事,包括被捕的几个特务,缴获的那几把枪刀和一瓶氰化钾,作为完美的铁证,在第一时间,上报到了东北民主联军总部。
消息传到那里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不是震惊,是后怕。李兆林那是什么人?那是东北抗联的一面旗帜,作为滨江省副高官,哈城中苏友好协会会长,如果他被暗杀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潜伏在哈市大肆搜捕的军统特务会借机造势,那些还在观望的中间派会动摇,那些已经投降的伪满残余会重新抬头。哈城会乱,东北会乱,整个局势都会乱。
叶晨书写那份书面报告的时候,他没像某些人似的,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他把这份功劳分给了很多人,比如刘奎以及行动队的一票兄弟,那些在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的人。
至于这份情报的获取来源,叶晨没去解释。因为他工作的特殊性,东北民主联军也压根儿就不会去深究。
东北民主联军总部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很快,当天下午,就有专人赶到了哈城,接手了案子的后续调查,那些被抓获的特务,经过连夜审讯,口供一份接一份递上去,像雪片一样。
那些口供里有名字,有地址,有联络方式,有行动计划。他们不只是要暗杀李兆林,还要暗杀其他民主人士,以及针对我党地下网络的大肆破坏。
一张庞大的、隐藏在哈城地下的军统特务网络,被一点一点地撕开了口子。
消息传到山城的时候,国党高层震怒了。倒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暗杀不对,而是觉得军统做事不干净,被人抓住了把柄。
舆论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电台里反复播送,老百姓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有人说国党是“刮民党”,有人说他们连“二鬼子”都不如,有人骂他们比鈤夲人还要坏。那些原本对国党心存幻想的人,也渐渐开始动摇了。
叶晨还是按照以往的生活节奏,每天准时看报纸,听广播,密切注意着舆论的动向。
他心里很清楚,这场舆论战倒好了,比打一场真刀真枪的实战还管用。枪炮只能占领土地,舆论才能占据人心,人心向背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舆论的被动很快转化为军事的压力,上面的指示下来了:提前JF哈城。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在军统特务的暗杀之下。
东野的部队从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