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挖出来四十多只,大的快一斤,小的也有二三两,灰扑扑的堆在一块儿,看著还挺壮观。
有个年轻的游客头回见田鼠,一开始还不敢碰,后来看别人拎著尾巴甩来甩去,也壮著胆子试了试,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连著挖了三窝。
「这可比钓鱼刺激多了!」
他举著刚挖出来的大田鼠,满脸兴奋。
「钓鱼你至少还得等,这个自己动手挖,跟挖宝似的,谁知道下一铲子能挖出啥!」
野鸡野兔也不少。
有几个专门蹲灌木丛和草垛子,央求王文超用细铁丝下套,一下午套了六只野兔、四只野鸡。
还有俩人更绝,直接花钱喊村民带狗去撵。
那两条狗是村里王聚坤家的,是当初大毛和二毛它们的狗崽子,在麦地里撵兔子一绝。
一下午撵回来五只野兔,个个膘肥体壮,后腿肉一攥都是鼓的。
抓得少的也不急。
有人转头去了河边。
这个季节河水浅了,鱼都聚在水洼里,一窝一窝的。
用网兜捞,用手摸,甚至拿箩筐扣,各种土法子全上了。
鲫鱼、鲤鱼、白条、马口,搞了不少。
有个年轻小伙最猛,直接脱鞋下水,在齐膝深的水里摸了两条大鲫鱼,每条都有一斤多重,举起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叫好。
「够了够了,再摸吃不完了!」
「这才哪到哪,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整点对不起这趟路费!」
天黑之前,麦田边的空地上已经堆了一堆猎物。
田鼠三十多只,野兔十一只,野鸡八只,各种杂鱼两大盆。
加上一些红薯土豆,今晚这顿烧烤,食材绝对管够。
大伙儿开始忙活起来。
垒土窑的垒土窑,收拾猎物的收拾猎物,捡柴火的捡柴火,分工明确,热火朝天。
吴明蹲在河边杀鱼,手法生疏,一条鱼刮了半天鳞,还被鱼尾巴扇了一耳光,逗得林佩瑶直笑。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
「行!怎么不行!我就不信我学医的,收拾不了几条鱼!」
结果第二条鱼又滑手里了,蹦进水盆里,溅了他一脸水。
几个女生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野兔野鸡那边更热闹。
有游客自告奋勇收拾兔子,结果剥皮剥了一半,发现不知道咋下手了。
拎著半拉兔子皮在那儿研究。
「来来来,我来。」
王文超过去接手,三下五除二把皮扒了,开膛掏内脏,一气呵成。
「王小哥厉害啊!」
「这有啥,农村娃娃从小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