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皮子会很值钱。
王真真一直记得。
「嗯,攒著,回头硝好了给你们做小玩意儿。」
陈凌手下不停,三下五除二,一张完整的松鼠皮就剥下来了,露出粉嫩的肉。
内脏掏干净,心肝留著。
这玩意儿听说烤了也香。
松鼠体型不大,变异了之后也大不到哪里去。
但肉厚实,身上的肉很肥,后腿尤其粗壮,一看就很有嚼头。
三只松鼠处理完,睿睿也拎著水回来了。
陈凌就著井水把兔肉、松鼠肉里外洗净,血水涮干净,搁在带来的大陶盆里。
「叔叔,要放调料了吗?」
小明把厨房的调料都拿过来了。
「嗯,要放调料了,接下来要把这些肉简单腌一下。」
陈凌接过来那几个小纸包。
这都是自家磨的香料。
花椒、八角、孜然、辣椒面等,加上洞天特地产出的一些,混著粗盐,在手心里搓匀了,细细抹在肉上。
里外都要抹到,缝隙里也要塞进去。
肉在陶盆里腌著,陈凌开始生火。
荞麦秸秆点燃,塞进窑底的柴口,慢慢加入细枝,等火旺了,再添粗柴。
土窑渐渐被烧红,缝隙里透出红光,热气烘得人脸上发烫。
「好热啊,富贵叔可以烤了吗?」
「还不行呢,得烧到土块发白,里外透热才行。」
陈凌蹲在窑边,不时添根柴:「这时候急不得,火候不到,烤不熟。」
「爸爸,姥爷来了!」
睿睿跑回来,后面跟著王存业。
王存业手里拿著烟袋锅,边走边抽:「怎么著,真要烤啊?」
「那可不,昨儿抓的,趁新鲜吃。」陈凌笑道。
「姥爷,你以前烤松鼠,也是这么挖的土窑吗?」睿睿蹲在旁边看。
「差不离。」
王存业点点头:「不过那会儿在山里没有铁锹,就用挖药的小药锄去刨,刨个坑就把石头垒上,也能烤。」
「石头?是爸爸放在土窑的那种石头吗?」
「嗯,山里石头多,捡几块青石板架在坑上,把剥好的兔子往上一搁,底下烧火,上头烤,香得很。」
小明听得咽口水:「王爷爷,松鼠肉到底啥味儿啊?」
「啥味儿?」
王存业闻言想了想,「你让我说还真说不上来,有点像兔子肉,但比兔子嫩,还有点甜滋滋的。反正你们待会儿自己尝。」
正忙活著,远处传来脚步声。
王耀祖带著那帮医学生溜蹓跶达过来了。
「陈老板,你们这是搞啥大工程?」王耀祖老远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