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那些鸟儿会一直在咱们这儿吗?」王真真边走边回头。
「看天气,要是一直这么暖和,食物也够,可能会多待一阵子。」
「那过山黄来了,它们会不会被吓跑?」
「过山黄不吃鸟,它要是敢来,阿福阿寿就收拾它。」
「哦……」
王真真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姐夫,周家那个小娃娃,今天该来换药了吧?」
「嗯,下午来。」
「他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上次换药,创面已经干净了,新肉开始长了。」
「那个蛆虫疗法,真那么神奇?」
「对症就神奇,不对症也没用。」
回到家,高秀兰已经在准备午饭了。
「回来了?水库那边热闹吧?」
「热闹,来了上千只鸟,阿福还抓了只鸭子。」陈凌洗著手说。
「哎哟,那可真稀罕,我上午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没顾上去看。」
「下午没事去看看,漂亮著呢。」
吃完饭,陈凌去了洞天。
蜜蜂的训练还在继续,进展缓慢,但多少有了点效果。
现在他一吹笛子,会有十几只工蜂飞过来。
虽然主要还是冲著蜜味来的,但至少对声音有了反应。
蛇的训练顺利得多。
老五现在对引蛇药的气味非常敏感,竹棍一指,它立刻窜过去,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陈凌试著换了种信号。
用一根小木棍,在地面敲出特定的节奏。
哒哒,哒哒哒。
练了几天,老五也记住了。
一听见这个节奏,就会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寻找目标。
「行,有门儿。」
陈凌很满意。
蛇的智商虽然不高,但对振动信号的反应比气味更直接,训练起来反而容易。
他又试了试其他几条毒蛇,效果差不多。
「等这批蛇训好了,过山黄要是敢来,就让它们打头阵。」
猫科动物的确是反应奇快,但架不住毒性大的蛇在暗地里埋伏。
说不上咬一口就死,也够受的。
从洞天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刚出院子,就看见周文涛的车停在门口。
「陈先生!」
周文涛抱著孩子下车,李娟跟在后面,两人脸上都带著笑。
「陈先生,您看,小宝的伤好多了!」
掀开纱布,创面的变化很明显。
上次来还红肿溃烂,这次已经消肿了。
坏死组织被蛆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粉红色的新肉,边缘开始收缩愈合。
「嗯,恢复得不错。」
陈凌仔细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