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寂静是「活」的。
仔细听,能听见猫头鹰偶尔的啼叫,不知名小虫的虫鸣,还有远处溪流潺潺的水声。
空气凉丝丝的,带著露水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阿福阿寿一进林子,状态立刻变了。
白天那副慵懒的家猫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蓄势待发的狩猎者姿态。
它们脚步轻盈得不可思议,厚实的肉垫踩在落叶和松针上,几乎发不出声音。
耳朵机警地转动著,捕捉著风中传来的每一丝异响。
鼻子不时翕动,分辨著空气中复杂的气味。
陈凌跟在他们身后,也放轻了脚步,猎枪握在手中,眼睛适应著林间的昏暗。
走了约莫两里地,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
这里树木稀疏些,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和蕨类植物。
阿福突然停下脚步,耳朵转向左前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噜」声。
阿寿也立刻转向同一个方向,身体微微伏低,尾巴轻轻摆动。
陈凌立刻屏住呼吸,顺著它们注视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大约五十米开外的灌木丛边缘,有七八个黑乎乎的身影在晃动。
是野猪。
一个不大的野猪群,由一头体型中等的公猪带领,后面跟著几头母猪和半大的崽子。
它们正在灌木丛里拱食,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陈凌无声地笑了笑,拍了拍阿福的脖子,又指了指阿寿,然后做了个「分开,包抄」的手势。
两只老虎心领神会。
阿福悄无声息地往左翼绕去,阿寿则伏低身体,借助灌木的阴影,向右翼迂回。
陈凌自己则留在原地,端起猎枪,瞄准了那头领头的公猪。
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静静等待著。
几秒钟后,阿福和阿寿几乎同时从两侧的阴影中扑出!
没有吼叫,只有两道迅猛如闪电的黑影,撕裂了月光下的宁静。
野猪群瞬间炸锅!
惊恐的嚎叫响彻林间。
那头公猪反应最快,扭头就想跑,但阿寿的速度更快,一个飞扑,巨大的前爪,狠狠拍在公猪的侧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公猪惨嚎一声,被拍得翻滚出去,撞在一棵小树上,挣扎著却爬不起来。
阿福则冲进了母猪群中,虎掌左右开弓,一巴掌一个,像是拍打不听话的皮球。
沉闷的撞击声和野猪的哀嚎此起彼伏。
那些半大的野猪崽子早就吓疯了,四散奔逃,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