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处,剩下的全躺在地上,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抽搐。
阿寿从公猪背上跳下来,甩了甩爪子上的血,然后走到陈凌身边,用大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在邀功。
阿福也慢悠悠走过来,舔了舔嘴角,那眼神淡定得仿佛刚才只是散了趟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二十多个汉子,全都张著嘴,瞪著眼,傻愣愣地看著空地上那血腥的一幕,半天没一个人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王铁柱才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滴个亲娘哎……」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开关,众人瞬间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这就完了?!」
「三分钟!就三分钟!一头四百斤往上的大公猪,就这么没了?!」
「那爪子是铁做的吧?一爪子能把野猪拍飞?!」
「你看那牙!一口下去,脖子都断了!」
「太猛了!太猛了!这哪是老虎,这分明是天兵天将下凡!」
众人七嘴八舌,激动得脸都红了。
有几个年轻后生甚至想凑过去摸阿寿,被王庆忠一把拉住:「别乱动!刚打完猎,老虎还兴奋著呢,小心给你一口!」
陈凌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阿寿的脑袋:「干得漂亮。」
阿寿享受地眯起眼,尾巴甩了甩。
他又看向阿福:「阿福也是,配合得好,就是最近有点偷懒了,下次你打先锋。」
阿福淡定地打了个哈欠,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去舔陈凌的手掌。
这小母老虎可能是嫌弃阿寿老是惦记玛雅。
最近捕猎不咋出力。
老是让阿寿往前冲,它坐享其成。
今天有陈凌使唤,它这表现还算不错的呢。
「富贵哥,这、这野猪……」
乌小军指著空地上那一堆,舌头都有些打结,「怎么弄?」
陈凌扫了一眼。
除了那头最大的公猪,还有三头母猪被阿福拍死了,加起来少说得有一千多斤肉。
「公猪和这头最大的母猪抬回去,剩下的两头,你们两口寨和药王寨一家一头,分了。」陈凌说。
「啊?给我们?」乌小军一愣。
「对。」陈凌笑道,「总不能白让你们跟一趟。肉拿回去,寨里老人孩子都分点,打打牙祭。」
「这、这怎么好意思……」乌小军搓著手,脸上却笑开了花。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乡里乡亲的。」
王庆忠在旁边接话,「赶紧的,找结实木棍,把野猪绑了抬回去。这玩意儿死沉,得四个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