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
说是路,其实就是在密林里踩出来的羊肠小道,弯弯曲曲,时隐时现。
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旁边就是深沟。
睿睿和小明却一点都不怕,跑在前头,一会儿摘片叶子,一会儿捡个松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睿睿你看,这个松果好大!」
「小明哥哥,那是松鼠吃的!」
「那松鼠在哪儿?」
「不知道,可能还在睡觉吧。」
阿福阿寿跟在后头,偶尔停下来嗅嗅路边的草丛,然后继续走。
王庆忠看著俩孩子,笑道:「这俩小子胆子真大,头回走这山路,一点都不带怕的。」
「在陈王庄就天天往山里跑,钻惯了。」
陈凌笑著道:「我们那边山虽然没这边陡,但林子深,野物也多,他们也是跟著献哥家的娃娃练出来了。」
「尤其这小胖子,越民哥交给我,在村里玩了这几个月,明显有力气了,跑起来不脸红不气喘,马上就快赶上乡下娃了。」
「哈哈,那肯定的,咱们这边的山,最是锻炼人。」
王庆忠笑著点点头。
随后又说:「不过我们这边山里野猪多,还是得小心点。你也知道,去年大哥的老丈人就是被野猪拱的,差点没命,从那之后,我们这野猪越来越多。」
陈凌想起这事:「苏老伯现在咋样?我也没顾得上去瞧瞧。」
「好多了,多亏你那些蚂蟥。」
王庆忠说道:「腰背直了不少,走路也有劲了。他自己老念叨,等全好了,非得回自己家去,要不然大嫂昨天能说那话?」
陈凌笑了:「老人家都这样,恋家。不过野猪这事,确实得重视。刚才进山这一路,你们看见没?」
「看见啥?」
「野猪脚印。」
陈凌指著路边一片潮湿的泥地:「那儿,还有那儿,都是新踩的。少说有三四群。」
王庆忠顺著看去,果然,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蹄印,大大小小,深的浅的,有的还带著新鲜的泥浆。
「乖乖,这么多!」他倒吸口气,「往年没这样啊。」
陈凌摇头:「不一样了,今年雨水足,山里吃的多,野猪繁殖快。」
「再加上咱们这儿豺狼虎豹少了,没天敌,可不就泛滥了。」
正说著,前头突然传来睿睿的叫声:「爸爸!快来!这里也有好多脚印!」
陈凌快步走过去,就见睿睿蹲在一块石头旁边,指著地上的泥地:「你看你看,这个好大!」
陈凌蹲下来看了看,那蹄印比巴掌还大,深深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