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瞅了瞅。
然后——
它猛地一窜,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朝著栏杆最矮的地方冲过去!
「嘿!」陈三桂眼疾手快,抄起靠在墙边的竹竿,在栏杆上敲了一下,「回去!」
竹竿「啪」的一声响,小野猪吓得一缩,停在栏杆前,悻悻地退回去。
另外两只也醒了,站起来凑到那只大的身边,三只挤在一块儿,齐刷刷瞅著外头,眼神里那股子「我想出去」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看见没?」陈三桂放下竹竿,「天天这样。早上蹦一回,晌午蹦一回,晚上还得蹦一回。我这竹竿就搁这儿,专门治它们的。」
大头嘿嘿笑:「三桂爷爷,它们想出圈!」
「出啥圈,就是想往外跑。」
陈三桂说:「野性大,圈不住。我家那两头家猪,老老实实吃了睡睡了吃,从来不蹦。这仨倒好,逮著机会就想往外窜。」
睿睿趴在栏杆上,瞅著那三只小野猪,小脸上满是担忧:「三爷爷,那它们会不会跑出去啊?」
「现在跑不出去。」陈三桂说,「我把栏杆加高了一尺,又加固了两道。但往后就难说了,它们越长越大,劲儿也越大,指不定哪天就真蹦出去了。」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
陈凌回头一看,是陈国兴、陈国旺兄弟俩,还有几个年轻后生,扛著锄头往这边走。
「哟,富贵也在呢!」陈国兴嗓门大老远就响起来,「看野猪来了?」
「可不是。」陈凌笑,「你们这是下地?」
「下啥地,从东岗那边回来。」陈国旺走过来,也趴栏杆上往里瞅,「这几个小东西,长得挺快啊。」
「快啥快,尽惹祸。」陈三桂把竹竿靠在墙上,「天天想往外跑,我这把老骨头快让它们折腾散了。」
陈国兴瞅著那几只小野猪,忽然说:「哎,三叔,这仨现在正是时候吧?你看那毛,一块黄一块黑的,还没褪干净呢。」
陈三桂点点头:「是时候,黄毛还没褪完。」
「啥时候?」大头不明白,「啥时候?」
陈国兴嘿嘿一笑,冲大头挤挤眼:「吃的时候。」
大头愣了:「吃?吃啥?」
「吃它们啊。」
陈国旺接话,指著那三只小野猪,「这种半大的野猪,黄毛还没褪干净的时候,肉最嫩,最香。一点骚臭没有,比家猪肉香多了。」
「对对对!」一个年轻后生凑过来,「我听老人说,野猪崽子这个阶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