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笑道:「今年它们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只要不伤害它们,它们就不怕。」
正热闹著,那边古墓发掘区又传来一阵骚动。
「又有发现了!快来看!」
众人呼啦一下又围了过去。
只见在那块石碑旁边,工作人员又挖出了几件东西。
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香炉,两个青花瓷碗,还有几枚铜钱。
香炉不大,三足双耳,表面锈蚀严重,但隐约可见云纹图案。
青花瓷碗保存得相对完好,碗底有「大明万历年制」的款识。
铜钱则是「万历通宝」和「崇祯通宝」,一共七枚。
周教授拿起那几只青花碗仔细端详,激动得手都有点抖:「这是万历青花!民窑精品!保存如此完好,太珍贵了!」
他又看向那几枚铜钱:「这些铜钱应该是随葬时撒在棺木周围的,叫『垫背钱』,是明代葬俗。」
「香炉、碗、铜钱……这说明什么?」
他喃喃自语,又猛地抬头:「说明这儿不止衣冠冢!这附近可能还有真正的墓葬!」
「啥?真墓?」
众人又炸了锅。
陈赶年也凑近看了看,突然指著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香炉:
「这个香炉……俺好像在哪儿见过。」
「四爷爷,您仔细想想。」陈凌道。
陈赶年皱著眉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张老道那个香炉!就这个!一模一样!」
「当年清虚观大殿里供的就是这个香炉!三足,云纹,个头不大,但特别沉!」
「张老道说,这是陆观主当年从南方带过来的,是道观最早的物件之一!」
周教授眼睛都亮了:「老人家,您确定?」
「确定!」
陈赶年斩钉截铁:「这炉子有个特点,炉底有个小凹坑,是当年搬运时磕的。你翻过来看看有没有?」
工作人员小心地翻转香炉,底部果然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对对对!就是这儿!」
陈赶年激动起来:「当年张老道还指著这个坑跟我说,这炉子跟著他们逃难,一路上磕磕碰碰,差点摔碎了。这是『逃难留下的疤』!」
众人听得动容。
这个小小的凹坑,竟是一段四百年逃亡史的见证。
周教授郑重地戴上白手套,接过香炉仔细端详,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人家,您这一指认,价值太大了。这个香炉不仅证明了清虚观确实是从南方迁徙而来,更印证了那段战乱年代的艰难传承。」
陈赶年眼眶也有些湿润:「这炉子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