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下下。
但想到要让蛆虫在自己的伤口上爬动啃食……
他还是有些浑身汗毛炸起,胃里一阵翻腾。
「陈先生,这……你既然能治好我那个堂弟的烫伤,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他艰难地问。
「对于你这种情况,蛆虫疗法是比常规清创手术更有效的。」
陈凌认真地看著他,更细心的解释了一遍:
「手术清创是用器械刮除坏死组织,难免会伤到周围健康的肉芽。
而蛆虫的『清创』是生物性的,它们能精准地分辨死活组织,只吃坏死的部分。
更重要的是,它们能钻进那些手术器械难以到达的窦道深处。」
这些话,都是他在各大医书上查过资料,准备写进论文里的专业术语。
他顿了顿:「我知道这听起来很难接受,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实在不愿意,我也可以用传统方法给你处理,但效果我不敢保证。」
李莲杰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自己溃烂的膝盖,想起这些年来每逢阴雨天就钻心的疼痛。
想起因为腿伤不得不推掉的那些戏约,想起医生那句「可能要截肢」的潜台词……
「大概需要多少蛆虫?」他忽然问。
「一小撮,大约三四十只。」
陈凌比划了一下:「治疗时间大概三到四天,每天更换一次,之后伤口会变得干净红润,再配合生肌膏,愈合速度会快很多。」
「会不会很疼?」
「刚开始可能会有轻微的刺痒感,但不会比你现在伤口的胀痛更难受,蛆虫分泌的酶类物质实际上有轻微的麻醉效果。」
李莲杰倒吸一口气,又沉默了一会儿。
几秒钟后,他抬头苦笑道:「来都来了,我治。」
「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陈凌点点头:「那请稍等,我去准备一下。」
他走进后屋,从洞天之中取出昨晚用干净湿树叶包裹好的蛆虫包。
打开一看,里面几十条蛆虫白白胖胖,在树叶上缓缓蠕动,活性十足。
这些蛆虫在洞天灵药残渣中培育而成,本身几乎无菌,且活力远比普通蛆虫旺盛。
陈凌用竹镊子小心地夹起几条,放入一个消过毒的白瓷小碗中。
准备工作就绪,他端著瓷碗回到堂屋:「李先生,咱们去后面木楼的厢房吧。」
后边的厢房已经被王素素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户敞开通风,一张铺著干净白布的单人床摆在中央,旁边的小桌上整齐摆放著纱布、棉花、烧酒、药粉和几样简单的器械。
李莲杰在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