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让外人看咱们陈王庄的笑话吗?」
见到陈凌,李老四和王立民的气焰顿时收敛了些。
李老四抢先道:「富贵,你给评评理!这下雨天牲口跑出来,能全怪俺家吗?
他家下雨天熬完大锅菜,就把刷锅洗碗的潲水浇菜园子,俺也是真服了,下过雨还浇菜,还用潲水浇菜,引了猪说俺眼红?」
王立民立刻反驳:「富贵你看!门坏了,菜没了,损失谁来赔?他这明明是想赖帐!」
陈凌没有急著表态,他先是走到被拱坏的门前,仔细看了看断口和蹄印,又蹲下看了看菜地里的痕迹。
然后,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双方:
「老四哥,立民哥,理不辩不明,咱们一件件说。」
「首先,老四哥,猪是你家的,圈门没关严实,让猪跑出来祸害了别家,这是实话吧?
管好自家牲口,这是咱庄稼人最基本的道理。
这点,你认不认?」
李老四张了张嘴,在陈凌平静的目光下,气势弱了下去,嘟囔道:
「俺……俺也不是故意的……碰上下雨,猪圈好多年没修……」
「俺想著把猪圈顶棚加固加固,拆了几块板子,没来得及装上,谁知道这畜生闻到香味,把剩下的门板拱开了……」
陈凌顿时无语了。
「老四哥,所以话说回来,还是你没看好猪啊,不能怪别人家味道大,人家是剩饭潲水的味道,不是大粪的臭味,咱们不能拿著个说事。」
说到底,李老四和王立民这两家是邻居,但也是老冤家了。
所以才李老四会在外人看来有点不讲理一样,抓住就不放。
主要李老四性子闷,有点倔,王立民则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著。
两家因为宅基地、排水沟、鸡毛蒜皮的小事没少闹别扭。
今天这猪一拱,简直是火上浇油。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都不掺和村里这类事。
表面上过得去,大家互不相犯就行。
陈凌平静的说道,随即又转向王立民。
「立民哥,你家的损失,大家伙有目共睹,心疼是肯定的。
但你家用潲水浇菜,这味儿下雨天一发酵,对牲口吸引力确实大。
再者,这院门……」
他用手晃了晃残破的门框:「也确实不太结实,要是门够牢,猪一时半会儿也拱不进来,损失或许能小点。」
王立民听了,情绪也平复了些,但明显是冲陈凌的脸面:「那……那照富贵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他还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