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城里人手里有钱了,他们缺的不是钱,是『好东西』。」
他指著那罐精品杏子罐头:「咱们这东西,你拿到省城百货大楼,跟那些进口罐头摆一起,一点都不逊色。
味道甚至更好。
凭什么不能卖高价?」
韩闯若有所思。
陈凌继续道:「再说了,价格定高点,咱们才有利润空间去做宣传、去拓宽渠道。要是还走薄利多销的老路,永远是小打小闹。」
「理是这个理……」
韩闯挠挠头,「我就是怕步子迈太大,扯著蛋。」
这话把王存业逗笑了:「闯子说话还是这么实在。」
陈凌也笑:「放心,扯不著。这样,第一批五千罐,你先按我说的价往省城和南边发样品。要是一个月内卖不动,差价我补给你。」
「那不行!」
韩闯一瞪眼,「生意是咱俩的,哪能让你一个人担风险?行,就按你说的办!娘的,豁出去了,大不了这批货赔了,我韩闯还赔得起!」
「这才像话。」陈凌举起碗,「来,预祝咱们的罐头大卖!」
「大卖!」
碗碰在一起,酒花四溅。
正喝著,院外传来脚步声。
王来顺带著两个后生来了,手里提著几条用草绳穿著的鲤鱼,每条都有两三斤重。
「富贵!」
王来顺笑呵呵走进来:「晌午去水库边转悠,正好捞了几条鱼,给你们添个菜。」
「五叔来得正好,坐下喝两杯!」陈凌起身让座。
王来顺也不客气,招呼两个后生把鱼放到灶房,自己拉了个马扎坐下。
王素素添了碗筷,又去灶房把鱼收拾了,准备加个红烧鲤鱼。
「五叔,村里麦子晾得咋样了?」陈凌给王来顺倒上酒。
「正晾著呢!」
王来顺端起碗先喝了一大口,抹抹嘴:「打麦场都摊满了,家家户户院子里也都是麦子。这场雨下得及时啊,麦子抢回来了,地也浇透了,接下来就盼著天晴,好好晒几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富贵,我刚才去堤坝上转了转,看东边那天色,还是不对劲。云层厚得很,黑压压的,我估摸著……还得有雨。」
陈凌心里一紧:「五叔也看出来了?」
「活了半辈子,这点天象还看不明白?」
王来顺面色凝重,「这场雨恐怕小不了,而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停的,咱们得早做准备。」
韩闯插话:「五叔,你是说……连阴雨?」
「八成是。」
王来顺点头:「往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