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高高的树杈间,一个编织得相当精致圆润的鸟巢安稳地架在那里。
巢壁用细枝、草茎、苔藓甚至还有一些羽毛混合编织,内里铺着柔软的羽毛和细草,一看就出自能工巧“鸟”之手。
“是喜鹊的窝。”陈凌看了一眼就认出来,“搭得真讲究,喜鹊是鸟里的建筑大师。”
“里面有小鸟吗?”小明好奇地问。
“现在可能正在孵蛋,或者刚孵出小鸟。”
陈凌压低声音,“咱们别打扰它们,离远点看。”
正说着,两只黑白相间的喜鹊“喳喳”叫着飞了回来,嘴里都叼着虫子。
它们警惕地看了一眼树下的陈凌和孩子们,见没有威胁,才迅速飞回巢中。
隐约能听到巢里传来细微的“唧唧”声。
“它们在喂小宝宝!”睿睿眼睛发亮。
“走,带你们去麦田那边看看,那里的鸟更多。”陈凌一手牵一个,往农庄外的麦田走去。
五月的麦田,已是一片青黄相接的海洋。
麦穗日渐饱满,沉甸甸地弯下了腰。
晨风拂过,麦浪翻滚,沙沙作响。
而麦田上空、田埂边、附近的树林里,鸟类的数量和种类,比果园那边还要惊人。
成群结队的麻雀像一片片移动的灰云,呼啦啦地从这片麦田飞到那片麦田,所过之处,麦穗轻颤。
它们的主要目标是麦粒和隐藏在麦秆间的害虫。
“看那边!”小明指着远处田埂上一排电线。
几十只燕子整齐地停在电线上,像一串黑色的音符。
它们时而静立,时而飞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捕捉被晨光唤醒的飞虫。
麦田深处,几只棕背伯劳站在突出的灌木枝头或篱笆柱上,黑白灰的羽色,眼上一道醒目的黑色贯眼纹,让它们看起来有些凶悍。
它们是雀鸟中的猛禽,虽然体型不大,但以昆虫、小鸟甚至老鼠为食,此刻正机警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那是‘屠夫鸟’,”陈凌指着伯劳对孩子们说,“它们抓到猎物,有时会挂在树枝的尖刺上储存起来,所以得了这个外号。”
“哇,好厉害!”睿睿和小明似懂非懂,只觉得那鸟看起来威风。
更让人惊喜的是,陈凌在一处田边水沟旁的芦苇丛中,发现了几只正在筑巢的苇莺。
这种小鸟比麻雀稍大,土黄色的羽毛上有深色纵纹,隐蔽性极好。
它们叼着长长的草叶,在芦苇杆间灵活地穿行,编织着悬垂在水面上的杯状巢。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