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生儿育女,然后她们还准备生儿育女吗?”
小姑娘也挺天真,咬了咬嘴唇,脸上有一种守序中立的严谨:“应该不会了吧,基地好像不让欸...阮洪哥...你回来啦!”
李沧一回头,心道这timi不就是个男的么,然后,那位除了完全没胡子之外的基本完全正常的阮洪大哥一看到他,眼睛瞬间就锃亮锃亮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前。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起开!都走都走!我平时是这么教你们的吗?小哥儿是能做这种粗陋草率发型的人吗?你看看人家这脖颈,这面部线条,这颅形,这发质——”阮洪大哥摆弄着李沧头发的动作忽然停止了:“小哥儿,我们是不是见过啊,我看见你就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很亲切,天啊,你的气场好干净、好安静,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我们在我的店里相遇,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为此庆祝一下,香槟、雪莉,or龙舌兰?”
“我...”
“诶呀!赵姐来了!刚才没看到你哟!”阮洪和厉蕾丝虚空碰了碰拳:“孙姐你说!小哥儿这样的妙人儿,他做这个发型合适吗他,谁想出来的,太糟践人了!”
“我!”
阮洪拧着粗大的眉毛看了看厉蕾丝,拧着粗大的眉毛又看了看李沧,满是对发型与艺术结构的脑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是的。
确实有点眼熟,毕竟这么美好的线条实属罕见,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是谁呢?
“秀儿!”
“我知道了,你是边秀,对不对?!”
“怪不得,我们在白浴京第8届洗浴艺术节上见过的,当时我给佳丽们做发型,你在观众席,舞台上到处都是薄雾和鲜花,噢,天啊,真的令人难以忘怀,浪漫的场景~”
李沧严重点头,更郑重的伸出手:“是的,我是边秀,你发型做的真的很棒,我们以后常联系。”
连滚带爬。
当带魔法师阁下连滚带爬的从店里出来出来之后,忍不住回头深深的看了店铺的招牌一眼,还有那个言谈甚欢站在玻璃幕墙后面娇羞挥手作别的阮洪大哥,搁脸上生挤出来一个笑,猛回头:“快走!快走快走快走!”
李沧一路都没有说话。
秦蓁蓁小心翼翼的开着车,说:“你把号码给他啦?”
“嗯,边秀的。”
“...”
李沧猛抬头:“这人到底什么情况?”
“阮姐脸盲,据说是灾难发生的时候头部受过伤,对除了色彩和头发之外的东西都不能集中注意力,噢,她是四色视觉!”索栀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