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不在,他观察了一遍搁在房内的物品,发现藤篓外盖被人动过。
掀开盖板,重点察看最容易出问题的竹筒,果然与自己摆放的习惯与位置有异。
瞬间明白,水中肯定被暗中下药了。
是毒药?慢性麻醉粉?还是其它性质的药粉?他无从断定。
谁做的手脚?
刚才一段时间,应该只有胡同进来过,大概率就是他了。
莫非与今天的大战有关?
对自己实施双重打击,抵抗中途毒性发作,被敌国军队干掉,一切都符合逻辑,不会有人怀疑到中毒之事上。
如此一来,他更加笃定,今天一定是琅塬军队进攻的日子,一场大战无法避免。
大总领胡德不在驻地,自己连称病请假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死扛了。
过了一会,李补总领回到营房,连称军营伙食实在一般,神情十分自然,看不出任何异状。
另一位总领,巡查驻地还未回来,这已经是老套路了,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胡同稍后也进来了,随意扯了几句,开始整理行装,眼角余光扫视藤篓与牧良表情,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牧良感应这家伙心跳加速厉害,明白其内心有鬼,表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地安排出发事宜。
今天,将面临生死存亡,他相信胡同不敢临阵脱逃,届时还得重点配合与发挥。
牧良以自己预感敌国可能有大动作为由,将自己的一些打算,多少透露了出来,让2人心里有底,到时不慌。
胡同基本预测到了,李补则不以为然,他基于正常思维做出的推断,也的确合理。
毕竟这里不是要塞,概率太低了。
牧良没有在意2人的看法,只是给他们一个暗示而已。
3人都缺乏大战经验,必须保证镇定,起好带头作用,免得到时惊惶失措,坏了自己的大事。
胡同原本以为,自己鬼计得逞,现在听对方这么直白地谈,以少对多的残酷性,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要不要提醒一下对方,或者想办法再换掉竹筒水?
胡同开始纠结,转眼想到大将军癸书的冷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马上中止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