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趁热打铁:“老舅,你想过没有,当初瀛海能够在上海这样的超一线城市站稳脚跟、发展壮大,靠的是什么?”
“靠的不是赵显坤多么高瞻远瞩,而是瀛海上下一心,从他赵显坤到工地上的钢筋工,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朝着一个目标奔赴。”
“那时候的瀛海,穷,但人人有奔头。”
“直到‘天字号事件’。”
“为了融资,赵显坤把集团里文化水平不高的老人,全部剔除出了领导层;把一帮在瀛海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连人带包袱,一纸调令,下放到了五家天字号子公司。”
“‘天字号事件’,让所有人看清了赵显坤的真面目——”
“需要你奋斗的时候,都是兄弟,都是一家人。”
“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可以随意舍弃的‘垃圾’。”
汪炀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兔死狐悲。”秦浩道:“汪明宇这些留下来的高管,看着你们这帮人的下场,自然要设身处地地为自己打算,拉山头,养嫡系,留后路,谁都不想哪天轮到自己,也步了您的后尘。”
“偏偏赵显坤又不够杀伐果决,明知底下人各怀鬼胎,还想着从中制衡。”
“这么拖下去,瀛海集团早晚积重难返。”
包厢里,只剩下转盘轻轻转动的声音。
汪炀盯着秦浩看了半天,忽然道:“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集团的事来了?”
秦浩十分坦然,迎着他的目光:
“老舅,瀛海在赵显坤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如果在咱们手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哐当。”
汪炀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酒液溅出来一片。
他吓了一跳,左右看看,压着嗓子:“你……开什么玩笑?你想夺赵显坤的权?”
“老舅。”秦浩一字一句:“你是瀛海的创始人之一,绝对有资格坐上那个位子……”
汪炀满脸错愕。
错愕过后,是无尽的苦笑。
“臭小子,你也太瞧得起我了。”他摆摆手:“我早就被排除出集团高管的行列,哪来的资格跟赵显坤争权?”
“现在的确还不是时候。”秦浩笑了笑:“所以,我们需要等待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一个瀛海集团即将大厦将倾、遭遇资金流动性枯竭的时机。”
汪炀看着侃侃而谈的外甥,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咽了口唾沫:
“臭小子,你来真的啊?”
“老舅,你也别太紧张。”秦浩拿起酒瓶,给他满上:“至少两年内,瀛海集团还不会出什么问题。咱们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