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每一段视频都标注了日期、时间、地点,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方协文的脸色越来越白。
“第二组证据,照片。“
张律师又抽出一沓照片,一张一张展示。
方母在报社大厅撒泼的照片。方母在报社门口拉住员工说话的照片。方协文站在旁边不阻止的照片。方母举着纸牌子蹲在报社门口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记耳光,打在方协文脸上。
“另外还有证人。“
张律师朝旁听席看了一眼。
三个人站起来,走到证人席上。
一个是黄亦玫的同事小张,一个是报社的部门主任,还有一个是报社的行政人员。
小张的证词很简短但很直接:“这对母子多次来报社闹事,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秩序。黄亦玫同事因为这件事精神状态很差,最后被迫辞职。“
刘总的证词更有分量:“黄亦玫是我手下最优秀的编辑之一,她的儿童心理教育专栏做得非常好。但因为方协文母亲的持续骚扰,她无法正常工作,最终提出了辞职。这是报社的损失。“
行政人员的证词则提供了具体数据:“方协文母亲一共来报社闹事七次,我们报了三次警。“
方协文坐在被告席上,嘴唇在发抖。
他准备的那几张纸上的辩护词,在这些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承认我母亲的行为确实不妥,但她只是一时激愤,并不是故意的。我母亲是一个农村老太太,她看到儿子创业失败心里着急,一时冲动才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而且……“
方协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而且,就算是导致了黄亦玫辞职,也不应该承担这么重的赔偿和刑事责任。我们的行为顶多是民事侵权,够不上诽谤罪的标准。“
法庭上安静了几秒。
张律师看了秦浩一眼。
秦浩微微点了点头。
张律师心领神会,从材料最底下抽出了另一沓照片。
“审判长,我还有一组证据要提交。“
方协文的心猛地一沉。
张律师把照片一张一张展示在大屏幕上。
画面是小区门口——方协文母子不仅跟踪黄亦玫到住处,还在小区门口堵门、拉横幅。
横幅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秦浩仗势欺人,还我儿子公道。“
照片上,方母站在小区门口举着横幅,方协文手里也举着横幅的另外一头。
张律师合上文件夹,站起来,声音沉稳有力。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秦浩先生,是一位年轻有为的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