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老鸭汤……摆了满满一桌。黄振华也回来了,还带了一瓶红酒——他最近跟苏更生关系稳定了不少,心情也好,脸上难得有了笑容。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融洽。
黄剑知给秦浩倒了杯酒,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以前秦浩来家里,黄剑知连水都懒得给他倒。
“来,喝一杯。“黄剑知举杯:“浩然教育做得不错,好多老师都来感谢我们,说我们推荐得好。“
秦浩恍然,嘴上谦虚道:“我也就是建立一个平台而已。”
“行,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黄剑知调侃道。
黄亦玫也忍不住笑,给秦浩夹了一块鱼肉:“你少喝点。。“
“没事,我酒量你还不知道?“秦浩一口干了杯中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饭桌上其乐融融,聊着浩然教育的事、黄振华的工作、苏更生的近况,家长里短,烟火气十足。
吴月江给黄亦玫盛了一碗老鸭汤:“玫瑰,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多喝点汤补补。“
黄亦玫接过碗,喝了一口,忽然眉头一皱,放下碗,捂住了嘴。
“怎么了?“吴月江关切地问。
黄亦玫没说话,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她猛地站起来,一手捂着嘴,一手扶着桌沿,踉踉跄跄地冲向洗手间。
“亦玫?“吴月江一愣。
紧接着,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干呕声。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黄剑知放下筷子,缓缓转过头,看向秦浩。
黄振华也放下了酒杯,同样转过头,看向秦浩。
两双眼睛,一老一少,像两把刀,死死地钉在秦浩脸上。
那眼神,说“杀人“都是轻的。
“那个……“秦浩干笑了一声:“我可以解释……“
黄剑知没说话,只是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咚“的一声,像一记闷雷。
黄振华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指节咯咯作响,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