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回马枪。几十颗手榴弹先砸过去,炸得日军倒了一片,紧接着歪把子和三八大盖一起开火,残存的日军丢下十几具尸体退了回去。
山桥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
“八嘎!继续炮击!“
又是二十分钟炮击,步兵再次冲锋,刘守义再次撤出阵地,炮停了再回来。
如此反复。
一整个下午,山桥往南面阵地倾泻了上千发炮弹,发动了七次冲锋,硬是没能前进一步。南面的阵地被打得千疮百孔,弹坑密得像马蜂窝,但每一次步兵冲上去,迎接他们的都是手榴弹和子弹。
山桥却越打越笃定。
在他看来,南面的抵抗如此顽强,说明秦浩的主力就在那里。一个普通八路部队绝不可能扛住旅团级的猛攻,只有主力才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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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战斗暂歇。
南面的阵地上,刘守义靠着战壕壁坐下,摘下帽子抹了把脸。他身边的弹药箱已经空了大半,几个战士在清点伤亡——一营今天伤亡了一百七十多人,二营也差不多。
“营长团长问你,还顶得住吗,要不要增援。“通信兵跑来传话。
刘守义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告诉团长,一营在,阵地就在。“
天色渐暗,山桥没有发动夜间进攻。他的部队连续作战一天,士兵疲态尽显,弹药消耗也远超预期。副官建议收兵休整,明日再战。
山桥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头。
“今晚加强警戒,明天一早发动总攻。“他咬着牙说:“我倒要看看这帮土八路还能撑几天。“
……
夜色降临,白家村一片寂静。
五营和六营的战士们在祠堂里睡了一整个下午,此刻精神饱满。
“都吃好了?“秦浩站在祠堂门口,腰上别着两支驳壳枪,背上斜挎着一支三八大盖。
“吃好了!“三百多号人齐声回答。
“好。“秦浩朗声说道:“今晚上,咱们去山桥的营地做客。“
没有人笑。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夜袭日军旅团指挥部,成则一战定胜负,败就是全军覆没。
队伍悄无声息地出了村,沿着山沟向东北方向迂回。
侦察连在前面开路,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名斥候,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延伸进黑暗里。秦浩走在队伍中间,身边是警卫连。
他们走的是一条猎户踩出来的野径,灌木丛生。路很难走,但是胜在隐蔽,特别是夜里没人看得见。
两个小时的急行军,队伍抵达了山桥营地东北面的一处山梁上。
秦浩趴在山梁上往下看。
日军的营地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