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事先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叶归根早有准备:“施密特女士,‘基石与翅膀’基金是在D国注册的投资基金,投资者来自多个国家,包括B国、A国、E国等。”
“所有资金都是合规的私人资本,不涉及任何政府资助。按照D国法律,我们不需要向投资来源国的使馆报备具体项目。”
“我理解法律层面。”施密特说,“但政治层面呢?你们应该知道,C国和B国的关系比较特殊。B国资本投资C国的能源项目,尤其是在当前的地缘政治环境下,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叶归根平静地看着她:“我们做的是商业项目,关注的是投资回报和社会效益。这个光伏电站能让三个村子的居民用上电,能让孩子们晚上看书学习,能让医疗站正常运转。这些,和地缘政治没有关系。”
“你太年轻了,叶先生。”施密特微微摇头,“在C国,任何有B国背景的项目都会被放在政治显微镜下观察。你以为可以撇清关系,但别人不会这么看。”
叶归根想起爷爷的话——“在复杂的世界里,生存比理想更重要”。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施密特女士,我理解您的顾虑。但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项目的资金全部来自A国,或者全部来自E国,情况会不同吗?”
施密特愣了一下。
“不,不会。”叶归根自己回答,“在C国,任何外部资本都会被质疑。这不是B国特有的问题,这是所有想在C国做事的投资者都要面对的现实。”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选择的方式是:技术来自A国,资金来自多国,项目管理由国际团队负责,本地化运营由C国员工主导。”
“这样,任何一方都只是合作者,而不是主导者。我们相信,这才是真正尊重C国主权的方式。”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施密特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多了一丝重新审视的意味: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你们家族的策略?”
“是我基金团队的专业判断。”叶归根说,“当然,我从长辈那里学到很多。但他们教我的不是怎么做,而是为什么要做——因为做实事,比玩政治游戏更有意义。”
施密特和两位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棕榈树:
“叶先生,我欣赏你的坦诚。但请理解,我的职责是保护B国的利益。你们这个项目,如果有任何可能被解读为B国政府支持,都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