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恐怖,至今记忆犹新。
那不仅仅是数据上的强大,更是一种“霸者”意志上的压制,同级别的猛将在其面前,仿佛天然就弱了一头。
就算他上次召唤出的是冠军侯,在单挑的情况下,恐怕也不是项羽的对手。
霍去病何等敏锐,立刻从秦虹天的神情与未尽之言中,读出了更多信息,朗声一笑:
“力能扛鼎,千古无二,这评价岂是虚言?若论阵前单挑,匹马纵横,羽之神勇,确非吾所长,亦非吾所求。”
他向前踱了一步,玄黑戎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枪,目光扫过秦虹天,又仿佛望向虚空中那看不见的强敌,声音清晰而笃定:
“然,战争非市井搏戏,非勇士角力;吾为将,所求者乃克敌制胜,拓土开疆,保境安民!”
“项羽之力,可破百人、千人军阵,然可能敌万人一心、十面埋伏?可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然可能算尽天下大势、人心向背?”
“吾生平所历战阵,或以精骑长途奔袭,直捣王庭,使其猝不及防;或分进合击,调动敌军,寻隙而破;或以战养战,因粮于敌,保持锋锐。”
“吾所恃者,非一人之勇,乃全军之锐,战机之准,谋略之奇,与陛下信重、将士用命!”
“吾麾下儿郎,皆可为其效死,因其知随吾可获大功,可雪国耻,可享荣光!”
“此乃为将之道,胜战之基!”
霍去病说得自信昂扬,气势如虹。
但秦虹天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为将之道,确在于统御全局,以谋制胜。”
“只是,圣杯战争,终究是英灵与御主之间,小规模的对决,没有军队可言。”
况且,论及统兵作战,项羽一生征战,似乎也仅败过一次。
霍去病轻笑,摇了摇头:
“御主,看来你对‘英灵’之能,尚有误解。”
“吾生前所创之功业,并非随风逝去的往事尘埃,它们早已化为‘概念’,刻入英灵之座,成为吾力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无兵可用?”
霍去病嘴角勾起,那笑容充满了属于少年统帅的绝对自信与飞扬神采,。
那御主不妨,亲眼看看,何为‘霍去病’的‘军队’。”
话音刚落,秦虹天只觉与霍去病之间的契约联系骤然变得灼热,属于从者霍去病的能力,以“面板”形式出现在秦虹天的面前。
秦虹天集中其上,但当他的“视线”落在最下方,那标志着“宝具”的栏目,并看清其描述时,饶是他心性沉稳,此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真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