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辛苦了。”
李怀德说话愈发的沉稳和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全集团上下任何事都难不倒他的模样。
笑着对李学武招了招手,一句话便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站在一边的付成都有些侧目。
他来集团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是亲眼所见这个年轻人在集团突飞猛进的发展浪潮中搏浪起舞的。
有的时候,不服老真是不行,尤其是看着这些年轻人尽情地展现才华的时候。
当初他选择来红钢集团的时候,领导就有提醒过他,要来这里就不好等着退休享福了。
同其他单位相比,红钢集团干部年轻化进程太快,他亲眼所见集团机关里的干部大多数都是朝气蓬勃的青年,很少能看到那种垂垂老矣,头发花白的老同志。
也不是说没有,一些办公室还是需要几个定海神针的,尤其是在某些岗位上勤勤恳恳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关键办事员,需要他们的默默付出。
但总体上来说,就算是到了他这个位置,也是能感受到工作压力的。
不是他愿意宵衣旰食,夙兴夜寐,而是集团的那些年轻干部,年轻工人,自内而外地迸发着前进的核心力,他想等着退休享福都不行。
他想不到的项目,下面的科室以及部门负责人想到了,总结出来了,直接来找他谈。
他要是搞不懂,那多没面子,只能是一把年纪了,还要硬啃专业知识,虚心求教。
总不能因为他而耽误了工作,影响了下面那些人的积极性,更不能放任不管,随手签字。
所以李学武能在总经理办公室见到他,是付成主动且积极地加入到集团工作中来。
“辛苦也就这一段时间。”
李学武同付成说了两句钢汽技术革新的事,也就是前几天回钢城时,同行的那些东德技术人员所负责的项目。
付成目前在集团负责技术部门管理工作,所以见着了,便说了两句。
寒暄过后,他在两人的边上坐下,笑着回了老李的话,“我想把工作在年前这段时间尽量赶出来,开年以后的工作就好做了。”
“明天飞金陵?”李怀德看向他,见他点头,便长出了一口气,道:“也好,但也要注意健康。”
“刚刚李主任还提醒我们来着。”程开元端起茶杯,笑着说道:“说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他又示意了坐在身边的付成,道:“付总前几天查出来甲状腺结节,我们正讨论是不是抽烟抽的。”
“呵呵——”付成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这纯粹是大嗓门喊的,跟抽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