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在零售市场价格不低,但在港口贸易区,属实拿不到什么价格。
去年年末的那次聚会后,李学武便要求闻三提供一份这些年马车夫计划的实际货物贸易情况说明。
不是要调查闻三儿,而是要摸一摸东北亚计划的进度。
那他为什么突然开始关注东北亚市场了呢?
李学武可从来没有疏忽这个计划,也从来没有疏于对东北亚市场的关注。
***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于丽也是刚进屋没多久,刚从卫生间洗了手出来,便见李学武进屋了。
“咋地?家里藏人了?”李学武逗她,“是不是我回来的太早了?”
“德行——”于丽白了他一眼,维系感情的最佳良方便是开玩笑,尤其是这种玩笑。
“正好你回来了,给你看样东西。”
她用毛巾擦干净手,走到茶柜旁,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方盒子,放在手上打开了。
“呦——”李学武一见盒子里小手指粗细的金项链,眉毛一挑,道:“还真有相好的了?”
“跟你说正事呢,能不能正经点——”
于丽又好气又好笑,将手里的金项链凑到了他的面前,道:“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咋了?这是捡的啊?”
李学武不明所以,接过来看了看,问道:“咋还不知道真假呢?”
“还别说,真是人家送的。”
于丽左眼眉俏生生地一挑,解释道:“白城的一个经销商,后来要去下海,从咱们这抵押了一部分货款,我看他人不错,又借了一些给他。”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李学武手里的金项链,道:“啂,这就是他送给我的,说是谢礼。”
“呵呵呵——”李学武将盒子盖上,笑着点了点头,道:“他是看上你了吧?”
“那也说不定。”见他老是逗自己,于丽也顺势开起了玩笑,道:“我正琢磨着该不该收呢。”
“想收就收呗,不是谢礼嘛,”李学武走到沙发旁坐下,笑道:“难道还是彩礼啊?”
“你真可恶——”于丽走到他身后,使劲掐了他一把,顺手将装有金项链的盒子放在一边,开始给他捏肩膀。
“我是想问问你,他发财是一定的,但我没弄明白,他是怎么搞到这条金项链的。”
这么说着,于丽伸手撩开盒子,用自己的小手指比划了一下,又示意了那精致的花纹,道:“这明显不是咱们国内打的吧,还是新的呢。”
“而且我听说他是空船回来的。”
于丽探着身子看向他的侧脸,提醒道:“你说他是不是带着金子回来的?”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