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谦虚了起来,笑着说道:“是您和我叔修来的福分,也是他们小两口传承下来了这份福气,您出门问一问,谁家不羡慕您啊。”
“我哥说的比唱戏的都好听。”雨水好笑地看着大哥,道:“唱戏的都不一定有他会说。”
傻柱横了妹妹一眼,道:“我就是再会说,也没有人捧我的场啊,我要是有个妹夫不就好了?”
“懒得理你——”就知道大哥要说这个,雨水转头又不搭理他了。
“姑娘大了都一样。”刘茵长吁短叹过后,看向了坐在雨水那一桌的李雪,点头说道:“我啊,这辈子就剩下我闺女这一个愿望了,就希望她能顺顺利利,遇到一个好姻缘啊。”
李雪不说话,同何雨水对视了一眼,现在她们俩倒是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李雪可不愁对象。”傻柱倒了一圈的酒,站在炕沿边上对刘茵说道:“您要是松这个口,到时候该您愁挑哪个了,媒人还不把你家门槛子踢烂了?”
“我真是想了——”刘茵笑着说道:“哪怕换个门槛子也行啊。”
“妈——”李雪终究没有雨水这份定力,看向母亲嗔道:“让我好好吃饭行不行?”
“行,行——”刘茵宠溺又无奈地说道:“妈不说了,今天喝多了,话就多了。”
“您才喝了一口酒啊。”李雪瞅了母亲一眼,嗔道:“一口酒就多了啊。”
“你怎么不说你爸?”刘茵抬了抬下巴,示意了地桌那边的李顺,道:“没喝多号脉都要那么长时间。”
“哈哈哈——”听她捅破这层窗户纸,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顺被众人看着,也不觉得难为情,笑呵呵地端起酒杯,同大家碰了一个。
刘茵是在说他刚刚给儿媳号脉的时候用的时间比往常多得多。
以他的手艺,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还不是他也紧张,很怕拿捏不准,反复了几次才确定的。
李学武和大哥是看透了,但看透不敢说透,他们要说了,父亲就真的难为情了。
但母亲不一样,母亲的打趣只会让父亲更觉得今天双喜临门真的好。
因为高兴的缘故,李学才第一次在家庭聚会上喝多了,也有傻柱和沈国栋频频劝酒的缘故。
也不知道怎么地,喝着喝着他就哭了,哭得好伤心,谁劝也止不住。
众人好笑之余,也感伤小两口这些年承受了多少压力,更是为今天等结果而感到高兴。
李学文扶着弟弟去了东屋,兄弟两个另有一番肺腑之言,是大哥传授给弟弟的育儿之道,也有成家立业顾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