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对于中国的理解,还是受到满清与北洋的旧中国思维的太大影响。我要向你强调一件事,现在已经是新中国。政治上的公与私之间的纠结已经完全不同。”
司徒雷登听到这话,只觉得心脏乱跳了几下。他在中国经历了满清、北洋、何锐政府三个时代。从何锐政府开始,中国好像突然间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其变化之大,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国家。
克制住无力感带来的无奈,司徒雷登继续问道:“赵先生,我是否可以认为,中国国内的利益集团认为美国分裂对中国有利?”
赵天麟听了司徒雷登的话,忍不住都有些同情起司徒雷登了。思考了一阵后,赵天麟才答道:“接下来的话是我的个人看法。在中国政府内,认真考虑过美国问题的人,大概只有何主席认为美国不分裂对中国更有利。我相信司徒先生能够理解这种事情。
至于李主席的看法,我并不清楚,我也没有意愿去了解。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打动中国政府的话,那就是道义。虽然新中国的政府已经与旧中国完全不同,但新中国政府并不是毁灭了中华文明,而是让中华文明再次恢复到极盛时代,并且在从未达到过的工业的层面上不断前进。
司徒先生肯定能理解,在中华文明中拥有最高地位的并非是单纯的胜负,而是道义!”
说到这里,赵天麟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变得铿锵有力,“也就是说,哪怕是认为美国分裂对于中国有着实质利益的人,也会因为美利坚合众国代表更先进更文明的一方,而放弃短暂的胜负利益。
林肯在上一次南北战争中用尽了宣传的力量,使得欧洲民众认为,美国北方是更文明的一方。但是这次美国要面对的是中国,中国的文明与欧洲不同。如果美国不能够让中国人民认为美利坚合众国代表着更可取的文明,那么中国人民就会退而求其次,优先选择经济利益。
我知道,中国的道德观在美国文化中是不正常的态度。但是我认为司徒先生能够理解我在说什么。”
赵完之后,看着司徒雷登。他本以为司徒雷登会很快做出回答,却没想到司徒雷登沉默了好久。
在赵天麟开始怀疑司徒雷登是不是搞不清楚问题的关键之时,就见司徒雷登一直有些变化的面部表情变成了无奈的苦笑。司徒雷登经过一阵很长时间的思考后终于苦笑道:“呵呵,赵先生,中国正在欧洲审判欧洲旧世界。我本以为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