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太费事。以至于经过99年中两国政权的历届政府还没能界定确切的管辖权。
沿着这奇特的边境线旅行,对于哈佛大学法学博士赵天麟来说也是一次非常新奇的体会。轻松的心情直到被荷兰边境警官拦住赵天麟的车后才有所变化。警官看到赵天麟的东方面孔,严肃的神色变得有些讶异,“您是中国人么?”
“是的。”赵天麟答道。
警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上警惕的神色立刻消失了。看过了护照。又看了杨森讲师阿的大学讲师身份证明。警官礼貌的将证件交还给两人,向他们解释道:“两位先生请等一会儿,前面正在进行人员遣返。一会儿就结束了。”
“遣返什么人?”杨森讲师很是不解。
警官脸上闪过怒气,他绷着嘴唇,从鼻子里重重呼出气息,排解着不快。几次之后才说道:“法国将荷兰在法国工作的荷兰人遣返回国,法国太过分了!”
赵天麟一愣,想详细问问,但是警官转身就离开了。赵天麟只能看向旁边的杨森讲师,杨森讲师同样非常讶异。但他立刻有了思路,“赵教授,我们不如现在就回阿姆斯特丹,向杨森院长询问情况。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