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纺织厂等企业劳动环境差,噪音惊人,收入还低。如果能在大企业或者机械制造业找个端茶送水的工作,工作环境提升了很多,工作强度降低了很多,工资并没有降低,谁会跑去纺织厂受罪呢?
至于逼着孩子上学,自然是因为大公司与机械有关的产业需要一定的受教育程度。在此类工作岗位并不匮乏的现在,法国父母们当然希望孩子们能够有一个更体面,收入更高的工作。
弗朗瓦前面还说过,现在法国就业相当充分。这就意味着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开工不足,生产效率大跌。从这个角度来看,何锐赞了一句,“法国经济学家们有着令人钦佩的水准。”
弗朗瓦点点头,“请相信我国的经济学家的实力,我们法国是一个有着中央集权传统的文明国家,政府绝不会如美国政府那样将经济学家的建议视若无物。”
何锐没有深谈,只是点点头。法国想解决劳动力匮乏问题有很多办法,最直接的就是从殖民地往法国工厂送人。法国经营殖民地的模式是尽量在当地推行法国文化,也进行一些教育。法国的政策并不排斥殖民地人到法国从事低收入重体力劳动。到了21世纪,法国足球队的肤色与非洲各国足球队差不多了。
弗朗瓦方才说过,法国经济界正在说服法国政府让出这部分轻工业领域,允许中国商品进入法国。如果法国政府反对,弗朗瓦大概是不敢用方才那样的方式向何锐表达这个观点。
在中法合作的设计中,中国经济部门专门计算过。以法国现在4000万人口,以法国现在农业、高技术领域,服务于社会运作以及高技术领域的岗位,大概能满足这4000万人的就业需要。
中法可以在未来十几二十年中维持一个类似21世纪初中美的经济模式,美国向中国提供资金与技术,中国向美国提供廉价消费品。法国本土虽然只有4000万人口,但是这4000万人口的消费力应该比现在整个苏联的全民消费力更高。即便只是廉价消费品领域,中国也足以为中国提供数百万的就业岗位,对中国工业发展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
何锐只是简单的称赞了两句,依旧保持着沉默。因为法国把这部分内容讲出来,距离图穷匕见更近了一步。何锐继续等着法国出价。
“主席先生,在过去近两年的时间中,我们看到了包括合成氨,以及卡车厂,拖拉机厂一众重工业企业的建设与生产。中国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