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计划。
他把复印件放回原处,没有调整纸张的朝向和位置。
叶归根暂时搁置了锚地开发计划,但他没有放弃那个想法,只是等一个更合适的节点。
时机不是靠等来的,是靠做前期工作做出来的。他开始和那家华夏物流公司保持更紧密的联系,确认它们在红海方向的船期和补给需求。
对方在回复中偶尔会主动询问卡萨拉港的泊位情况,也会提出一些关于红海沿线补给点分布的问题。
叶归根没有主动提供锚地的具体坐标和深度数据,在回复中只提到“红海沿线还有一些具备开发潜力的位置,具体信息待核实”,不涉及具体坐标或水深数据。
叶风在此期间给叶归根发来一封简短的邮件:
“红海方向的布局可以推进,但不要急于在台面上公开。”
叶归根看完后回复:“已经在做前期工作,等合适时机再推进。”
他把这封邮件单独保存进一个文件袋,没有放在港口调度日志里。
杨革勇的马场那边来了一个新学徒,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高个,说话带着甘肃口音。
他每天清晨五点就到马场,主动清理马圈、加水、添料。
杨革勇没有指导他太多,只是在他加料的时候看了一眼他倒进去的草料量:
“少放点豆饼。喂多了容易胀气。”
年轻人应了一声,把豆饼的量减了一些。杨革勇没有继续留在马圈旁边,也没有回头看年轻人是否按他的话做了调整。
洛拉那幅防波堤的画最终没有寄去画廊。她把它挂在了港口宿舍的墙上,用一颗普通钉子固定,位置不高不低,刚好在视线平齐处,不需要抬头也不需要低头。
画布上的防波堤轮廓依然延伸到画布边缘,没有在边界处收窄或中断。
洛拉有时会站在画前看几分钟,有时只是经过时瞥一眼,从不停下来长时间观赏,只是确认它还在那里,没有发生形变或褪色。
叶雨泽在军垦城的杏树下坐着,手里没有拿茶杯。
他正在看叶风发来的一封邮件,内容不长,主要提到红海锚地的评估情况和后续打算。
叶雨泽看完后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石桌上,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那棵杏树的树冠。风吹过时,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叶子落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他膝盖上,落在他脚边。
他没有伸手去捡那些叶子,等风停了,站起来,弯腰捡起石桌上那几片叶子放在树根旁边,然后把手机拿起来走回屋里。
马场那边,年轻人正在给那匹枣红马刷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