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根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华盛顿的正式通知,但他注意到港口在申请某些辅助设施审批时,周转时间比之前明显缩短了。
苏西在众议院也推进了一项类似的调整,但她的侧重点在贸易便利化上,不是港口设施,而是货物清关流程。
她在一场听证会上提到:“有些港口已经具备了现代化的硬件条件,但清关流程还是老一套。硬件上来了,软件也该跟上。”
她没有点名哪些港口需要跟上,但会后有几位工作人员开始整理卡萨拉港的货物吞吐数据和清关效率报告,作为“参考案例”归入文件夹,没有对外发布。
叶归根没有见过那份报告,但港口最近几批货物的清关时间确实比之前略有缩短。
叶风在纽约没有对这些变化做出任何公开评价。
他在一次行业会议上被问到“如何看待近期美国港口政策的变化”,他想了想,回答:
“变化是正常的。每个行业都会经历周期性的政策调整。”
他的回答没有提到政治,没有提到苏西或老四,也没有提到任何正在运营的港口。
会议结束后他没有额外补充任何内容。当天下午他按计划飞往欧洲,行程中没有在美国境内停留。
杨三在卡萨拉港口外围的防波堤上新加了一道铁丝网,不是加高,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向外延伸了一段,把一段容易被潮水冲刷的岸线围起来了。
施工队花了两天时间完成,杨三没有在现场监督,也没有过问铁丝网的规格和间距要求。
铁锤在网装好后的第二天去检查了一下,蹲下来拉了拉底部,确认固定桩的深度够了,没有额外加固。
副舰长在港口维护组的日常工作中开始接手一部分培训任务。新来的几个当地工人对设备的操作流程不太熟悉,副舰长教他们怎么检查油位和冷却液,怎么判断皮带张紧度是否合适。
他讲话不多,但说得很清楚,新工人听得也认真。有一次他讲到一半停了一下,站直了身,看了一眼远处海面上正在通过的一艘货轮,确认那艘船的方向没有偏离航道,然后接着讲剩下的一部分。
当地工人把港口主要设备的启动步骤和关机流程编成了一页清单,贴在了工具棚的墙上,字写得很大,蘸了墨水,在纸面上印得均匀清晰。
洛拉在新画布上画了一道防波堤的轮廓,画布比之前的尺寸更大一些。
堤岸的线条延伸到了画布边缘,没有在那里停止。她把画布放在窗台上晾干之前又看了一眼那道轮廓,没有调整它的走向